千晓北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成冰雕了,可却又想着那一件使命,不得不奋力的开始游起泳来。
那些一直逼停千晓北的人,自然看到千晓北跳下车的情形,也不去追前面的车了,一个个的也往下跳。
然而等他们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千晓北早就游了不知道多远。
奥利德河本就大,它几乎是贯穿了整个b国首都。
再加上它的支流,千晓北可以由这条河去向b国首都的任何一个地方。
一群人像没头苍蝇一样在河川中扑腾着,千晓北却向着自己的目的地进发。
邮了也不知道多久,泡在河水中,千晓北觉得自己的手都僵硬得张不开了,时不时还会撞到河川上漂浮着的冰块。
千晓北的手脸部位全是被冰那尖锐锋利的边角给刮出来的伤痕。
脖子靠耳朵的那里有一道长长的伤痕,那是他游泳时偏头突然撞上了一块冰所致。
索性在这急速的冰冻下,并没有流多少的血,但千晓北想自己这次出去应该会发烧了。
毕竟真的太冷,太冷了。
她喘着粗气上了岸,跌跌撞撞的向着某个方向跑去。
这片区域一片漆黑,真的是一点光都没有,千晓北小心翼翼的从脖子上把生命之源给掏了出来。
周围亮,起了点点白光,若不是现在情况危机,千晓北都要感叹着光的美丽了。
这可是真正的生命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