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说就是慕玲儿喜欢上了一个小和尚。
对于玄霜丫头来说,自然是一个有趣的事情。
如此一来,林绮云倒是释然了,可是慕御卿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山中露水重,为防露水伤了林绮云的身子,慕御卿便主张回寺庙去休息。
大家伙没有异议,所以浩浩荡荡回去了。
只是他的心里颇不宁静。
时不时的会想起这件事来。
毕竟慕玲儿是他曾经最喜爱的妹子,也和他有着血缘关系。
如今喜欢上一个莫名其妙的和尚,难免有些危险。
为防慕玲儿误入歧途,慕御卿思虑再三之后,终于还是提起笔来,给清王府的清王妃婶婶,写了一封信,将自己所看到的情况告诉了清王妃,让清王妃小心对待。
也算是他对慕玲儿最后一番慈念吧。
“王爷,王妃,在此住了一夜,可还住得习惯?”
早起之后,用过素斋,慧觉和尚便过来向慕御卿和林绮云二人问安。
慕御卿礼貌的回了一声谢,说是一切都挺好,师傅费心了。
“王爷您太客气了,您和王妃能过来,是寒寺的荣幸。”
慧觉和尚欠身作答。
而后向慕御卿和林绮云夫妻说,“这山上风景还算好,基本上可以看见整个云阳城的概况,王爷和王妃若是有心情,可以四处走一走。”
“多谢大师。”
慕御卿淡然作答。
想起昨日之事,又问慧觉,“大师,可否向你打听一件事?”
“王爷有话请直说,老僧知道的必定知无不言。”
“多谢大师,本王想问的是,这两日除了本王在这寺庙中,可还有什么清贵在此?”
“这……”慧觉和尚挠头想了想,“这两日香客虽多,但清贵之人,除了王爷和王妃之外并无他人。”
“是吗?”慕御卿疑惑一声,对慧觉得话并不太相信。
心下暗想,该不会是清王妃婶婶交代过,将慕玲儿藏在这儿最大和尚,怕自己找慕玲儿的麻烦,所以才说没有什么金贵之人吧?
“那本王再问大师一件事情。”
“王爷请说!”
“慧觉大师,请问贵寺可有一个叫净空的小和尚?”
“净空?”慧觉和尚同样想了半天,这才恍然大悟,对慕御卿解释说道,“寺庙中的确有一个叫净空的,只不过他并不是我们慈恩寺的和尚。”
“哦?这话怎么讲?”
这会儿问话的是林绮云。
她也是听得一头雾水。
因而急切的询问。
慧觉和尚见二人颇为好奇,便道,“事情是这样的,这净空是山阴一座叫做清心院的小寺庙里的和尚。清心院很小,基本不对外开放,但是院中的禅师却十分喜欢佛法,因为慈恩寺后山有一条穿山的道路可以直通那小寺庙,所以寻常清心院的禅师会让净空过来借佛藏典籍过去阅读。”
“清心院?山阴?大师,这清心院的禅师法号叫什么?”
“衍悔。”
“衍悔?”慕御卿若有所思,一会儿过后问慧觉,“听大师说后,本王倒是听挺欣赏这位衍悔大师的,肯否请大师行个方便?指引本王过去拜会拜会这位衍悔大师?”
“好说,好说。”
慧觉连连点头,之后叫来了自己的徒弟明尘,让明尘领着慕御卿往清心院去。
***
果然如慧觉和尚所言,慈恩寺的后山有一条幽静的小路,走路其中有一段是从山洞中间折过的,直接通到了山阴。
走过山洞的尽头,入眼而来的便是一处清净的院落。
说是寺院佛庙,其实更像是一家古朴的山间农村院落。
两间简陋的屋子,泥土和木枝桠混杂而成的篱笆,还有一个半开着的柴门。
院外开垦了半亩左右的荒地,上面种着各种时新的蔬菜。
院内种着几树桃花,如今的时节桃花早已凋零,树上还有几个桃果。
院中央摆着一个石桌,桌边摆着几个形状不一的石凳。
石凳的棱角已经磨得十分圆润,看上去经常有人坐。
石凳上摆着几个简易的茶具,有茶壶和茶杯,看上去都十分简陋,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又不像是什么清贵之人用的。
因为是冒昧来访,所以慕御卿特意让逐日上前去敲了敲门,以示礼貌。
只是屋里半天都没有反应。
这时候明尘和尚已经被打发回去,林绮云便大胆的问,“御卿,咱们为什么一定要到这个清心院来呢?”
“我也说不上来,我总感觉这个清心院和我清王叔有点关系。”
慕御卿这般回答,又往院内看了看。
林绮云觉得奇怪,疑惑问道,“清王?他不是在城西的法华寺出家为僧了吗?可能会在这儿,这可整整隔着一个云阳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