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原委。”
读完写书上的话,冷贵妃协同木清丽对着皇上叩首,“陛下,这封血书是木鑫木大人府中先夫人玉蓉玉夫人手下嬷嬷所保管的,玉夫人死去多年,却留下了这一张血书,证明淑妃娘娘和穆王府的清白,还请陛下圣断,给淑妃娘娘和皇长子殿下一雪沉冤。”
“胡说我夫人身边根本没有什么嬷嬷,再说我夫人,就算有什么血书,又怎会留到你们的手上”
回驳的木鑫。
这会子他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
脸上汗珠如雨。
却仍旧强压着自己镇定下来,约冷贵妃和湘王辩驳。
“更何况这一封血书谁都可以写,你们又怎样证明,这就是我夫人玉蓉所写你们这分明是诬告,这分明是想混淆视听,以减轻湘王的罪过。”
“没错,冷贵妃,湘王,你们好歹毒的心啊,竟敢扯上本宫的母妃是大逆之举知道吗”
太子并不知道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因而断定是冷贵妃胡言乱语,胡乱攀咬之言。
冷贵妃却说,“殿下何必急着这样说,是不是真的,皇上请人审理审理不就知道吗毕竟淑妃娘娘和皇太子以及穆王府诸人已去,但这件事的相关证人未必都死了,比如当年淑妃娘娘,保胎的太医,比如当年淑妃娘娘身边的宫人,又比如皇后娘娘身边的宫人,还有就是玉家人,只要把他们找来问一问,不就都清楚了吗”
冷贵妃回的是非常犀利。
然后又说,“还有就是太子殿下,这件事既然玉蓉玉夫人亲自记载,想必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毕竟她已经是木家的夫人,如果不是冤案至此,又怎会记下这件事情呢太子殿下,别忘了您的表妹,现在的洛王妃,可就是玉蓉玉夫人的女儿,也就是木家的嫡出四小姐。她是一个当娘的人,没必要坑害自己的女儿吧”
“诚如冷贵妃所言,我夫人是我木家的人,更加不会害我木家,所以这一封血书的真实性有待商榷。”
木鑫如是辩驳,已然跪在皇帝跟前,连连向皇帝叩头,否认自己没有做过这件事情,否认自己没有害过淑妃,没有害过穆王府,没有害过淑妃娘娘的孩子。
可是冷贵妃却依旧是那句话,“木大人,你何必急着解释,我已说过,这件事真不真,把当年的人找来问一问,查一查不就都清楚了吗至于你说这封血书的真假,也很好认,玉蓉玉夫人的笔迹不会改变,只要去你府中找一封玉夫人的笔墨宝,对一下不就是了吗”
“你”
木鑫被冷贵妃辩驳的无言反驳,只有一个劲的朝着皇帝叩头。
太子也跪在地上,连连叩首否认这件事情。
可是冷贵妃却不同,她开始央求皇帝重新审理此案。
湘王也连忙叩头,请求皇帝重新审理此案。
这时候几个正直的大臣听了之后,也跪在地上,请求皇帝慎重审理。
然后是祁王,再然后是景王。
祁王更说,“父皇,儿臣而成从小生活在母后的身边,在儿子心中然后是一个非常正直的人,皇长兄,也是一个非常亲和的人儿,臣并不相信冷贵妃娘娘所言。但此事毕竟涉及诸多,所以还请父皇慎重审理,如若此事是真,可以还淑妃娘娘一个清白;若此事是假,更可以还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的清白,并将那些造谣生事的人一一揪出来。”
祁王跪下之时太子本有些怨怒,以为祁王是要帮着湘王一起针对他,又不想祁王,竟然说出了这一番话,顿时有些感动。
对着祁王投过去一抹感激的目光。
祁王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那微笑有些高深,有些神秘,让人琢磨不透。
祁王身边的景王瞥了一眼,心下免不了生出一些思虑。
心想这祁王怎么回事儿,怎么看着有点奇怪,毕竟刚才的贵妃所说的血书之中曾提到过他的母妃如妃娘娘。
说是如妃是被皇后害死的。
可是这祁王并未对太子有任何的恨愤之意,反而依旧帮着他,像从前那样,这就有点奇怪了。
皇帝最终拗不过满城文武的诉求,终于答应了,重新审理此案。
说起来其实对于那件事情,他也一直存有疑虑。
当然不是为了穆王府。
而是因为他最爱的女人,而是因为他最爱的女人生下的孩子。
这些年他一直没有勇气去重翻这件事情,是因为他害怕,害怕这件事情里面藏了什么阴谋,藏了什么险恶的勾当。
更害怕是自己直接害死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害死了自己最疼爱的孩子。
但如今的情势,已经让他不得不出手,不能再退缩了。
所以立即下令,让人重新审理此案。
为了这件事情,林绮云筹划了数年之久。
该准备的证据,该准备的证人,她早就准备好了。
就等着这个契机呢。
皇帝既已下令,那边快速暗中运维,将所有的证据都呈现在了皇帝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