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我说,这洛王妃根本就不是什么木家四小姐木清依,她很有可能是慕御卿早就深爱的一个女人。
因为某种原因不能光明正大的到洛王府做王妃,慕御卿这才偷梁换柱,将她弄进了木家。
至于真正的丑八怪木清依,没准早已被慕御卿弄死了!”
“舅舅,这、这和我们要对付慕御卿有什么关联?”
这种猜测早在冷老大回来说洛王妃有功夫的时候湘王就曾经想过。
只是他又向木清依的亲姐姐木清丽确认过,确认这木清依确实长得和当年的玉蓉玉夫人有些相像,这才掐灭了这番心思。
“舅舅,您别绕弯子成吗?您赶紧把您的法子告诉我成不成?”
湘王有些等不住了。
冷王这才缓缓道来,对湘王说道:“殿下,我之所以跟您说这么多,无非是想告诉您,这慕御卿对洛王妃不是一般的深爱。”
“这我知道。”
不然,哪个傻子会为了一个女人抛下自己的性命跳下万丈悬崖呢?
“殿下知道就好,殿下知道就该明白,这慕御卿能为洛王妃死一次,也便能为洛王妃死第二次,更有可能会为了洛王妃妥协。”
“所以舅舅的意思是……”
湘王似乎有些明白冷王的意思了。
冷王跟着说:“殿下,我的意思是咱们不必要那么麻烦去安排什么人杀慕御卿。
现在的洛王妃不仅怀着慕御卿的骨肉,在慕御卿的眼中更为珍贵。
咱们只要想个法子将洛王妃扣在咱们手中,让他慕御卿找不到人。慕御卿就会老老实实为我们所用。”
“舅舅这想法倒是不错,只是洛王妃身边也被慕御卿安排了不少厉害人,咱们也不能轻易接触啊!”
“在旁的地方咱们是不容易轻易接触,可是在皇宫呢?”
冷王瞟着湘王阴阴地说到。
二人交换一个眼神之后,不约而同阴笑了起来。
皇宫是庄严之地,外臣进去一律不准携带兵器。
就算慕御卿手下的爪牙厉害,没了兵器也会锐减不少锋芒。
更何况宫中陛下对慕御卿……
冷王眸子一暗,说道:“殿下,其实天下之人并不难对付。关键是你要知道他们的弱点。就像这慕御卿,看似厉害无比,但只要拿住了他的心尖儿,就再也蹦跶不起来了。”
“舅舅说的是,我这就进宫,和母妃商量商量。”
“去吧!记得把你的侧妃也算上,未防事出意外而惹怒慕御卿,有的事情咱们最好自己不要动手,交给你的侧妃去做。
毕竟明眼人都瞧得出来,那个女人之前对慕御卿抱着什么心思,就算将来事发,咱们也能将责任全推到那个女人的身上。让大家以为是她嫉妒洛王妃,明白吗?”
林绮云用老狐狸形容冷王还真不为过。
这老狐狸的阴狠与手段,简直令人意想不到。
湘王听后觉得有理,但想到木清丽肚子里的孩子,又有些迟疑,说道:“舅舅,可是、可是她怀着我的孩子,我怎能?”
“殿下!您将来是要问鼎天下的真龙天子,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要多少孩子没有?
当下是夺嫡的关键时机,这慕御卿又对你盯得紧紧的,这种时候你还犹豫什么?
上回栖凤崖一战让慕御卿嗅出了味道,已经跟着废了我手下的几个厉害人物,难不成殿下你还想重蹈覆辙,再把自己暴露出去,让慕御卿追着你杀?”
“舅舅,我……”
“殿下,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该舍得时候您得看得开,得舍得。若是您觉得有愧,将来问鼎龙驭,封她木侧妃一个淑妃、贵妃什么的也就是了。”
“我明白了,舅舅。我这就进宫去找母妃,让她暗中安排,但是切勿暴露自己。”
“这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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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羽霄中了元丰一掌,虽然不至于废了,但着实伤得不轻。
一连在床上躺了两天才能爬起来自由活动。
但相比较恢复后的样子,鹤羽霄更愿意自己受了重伤在病床上躺着,惹得邀月咯咯地笑话他说:
“鹤公子,您这都什么想法?什么叫宁愿还爬不起来?您莫不是嫉妒钟姑娘医术高明,想用您的二皮脸砸了钟姑娘的招牌吧?”
“我才没你那么龌蹉!我就是觉得离儿能这样照顾我的感觉特别好!”
鹤羽霄白了邀月一眼,跟着在床上坐好,将邀月端来的药转端到钟离愁手上,撒娇说道:“离儿,我手上没力气,你还喂我,好不好?”
“鹤公子,这……”
钟离愁看得出鹤羽霄是故意借病撒娇。
想要拒绝,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尤其是看着鹤羽霄看向她时那一双渴盼而纯净的目光,更加不忍拒绝。
“离儿,我真的没力气,你就像前两天一样喂我喝吗?难道你忘了?当初你受伤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