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痕今日不跟你们掐架。”
无痕面不改色地说了一句,跟着将受伤的千羽拉了过来,一边帮着他运功疗伤,一边对林绮云说:“林庄主,你要的人我们已经帮你抓住了,慕御卿的手下和鹤羽霄正忙着把人弄走,你交代我的事情就算是完了。”
“自然,多谢先生出手,我许以先生的钱财剩下的那部分不日也会送到府上,还请先生过目。”林绮云含笑说到。
对于无痕出手为千羽疗伤一事,稍显惊讶。
其实作为江湖上的两大帮派,一个情报组织,一个杀手组织,林绮云和无痕打过不少回的交道。
只是在入云阳城之前两人从未谋面。
不,更确切地说只是在入云阳城之前无痕从未见到过林绮云的正面而已。
林绮云却是见过无痕正面的。
他们时而敌对,时而结盟,时而相互抵制、时而相互帮扶。
但从不会互相关心。
一切只源于利益。
而今无痕的举动……
林绮云想不通,但还是礼貌地说到:“当然,也要多谢先生救我小弟。”
“林庄主,不必客气。钱不钱的我也不在乎,我帮你不是为了那些钱,救你小弟也不是为了你的感激。”
疗伤完毕,无痕便将千羽靠回了林绮云的怀中,任由林绮云扶抱着。
林绮云对无痕的话颇为惊讶,问道:“那么先生是为……”
话未说完,无痕已经摆手打断,直接回道:“你不必问那么多,究竟为了什么我是不会说的。这回找你过来,只是有些事情要嘱咐你。”
林绮云和千羽同是一愣。
无痕却道:“林庄主。被你们抓住的男人特别厉害,他的厉害不光是自身的内力功夫所为。
若我没有猜错的话,他身上应该被人动过手脚。你们即使把人带回去了,也千万小心。他这种情况攻击力非常强,搞不好你们可是要自讨苦吃的。”
“多谢先生提醒。”
“我说了不用谢,往后必要的时候我都会帮你,但并不需要你的感谢。”
说完从怀中掏出一管短笛交到林绮云手中,嘱咐说道:“这是我的短笛,你往后可以凭这个找我。但是记住了,你我之间的事情不能让我们阁主知道,否则……”
“云儿!”
无痕的双眼立时露出阴暗之色,听闻不远处有响动,便道:“你丈夫来了,我该走了。”
言罢仔仔细细盯了林绮云的小脸一会儿。
随后纵身一跃,当即隐没在黑夜之中。
林绮云拿着手中还留有无痕残余体温的短笛,很是费解。
喃喃说道:“千羽,这是什么情况?这无痕该不会是脑子进水了吧?帮我?还留信物?这……”
“姐姐,我也不知道,我只看到他今日很奇怪,而且有意无意的总是盯着你看。”
“谁盯着云儿看?”慕御卿这时被抬着上了马车,一脸忧心才终于放下,拉着林绮云的手慰抚了好一会儿后才问,“云儿,刚才你们在说什么?什么盯着你看?”
千羽识趣地从林绮云怀中坐了起来。
怕慕御卿会误会林绮云和无痕,便摇摇头想说没有谁,是王爷听错了。
林绮云并不想隐瞒慕御卿,原原本本将方才无痕来过的事情告诉慕御卿,并将无痕留下短笛的事情说了出来。
有些费解地说:“御卿,我真不知道这无痕是中了什么毒,怎么突然之间成了这个样子?当真叫我不习惯。”
“别多想了。”
慕御卿像是许久没有见到林绮云一般。
轻轻地将她拥入温暖的怀抱中,浅声呢喃,说道,“你只当没这回事就是。”心中却在暗想:这无痕,想做什么?难不成想打云儿的主意?
还是另有打算,心中藏着什么算计云儿的奸计?
不行!
往后可得派人跟紧一点云儿,不能让她有半分危险。
勿怪慕御卿会乱想。
这无痕一个冷面杀手,素来杀人不眨眼,去行刺云儿和他慕御卿也不是一回两回的事情了,突然之间跑过来说会帮云儿,正常人不怀疑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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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在无痕的帮助之下,鹤羽霄、风行等人将邋遢男子合力围击,打晕之后带回了王府地牢之中。
为防男子逃脱,风行等人在他的四肢和腰间都用上了金刚锁层层锁套住。
看着闭上眼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他,鹤羽霄没得嘚瑟起来。
一会儿揪揪男子的胡须,一会儿扯扯男子的头发,“你不是能耐吗?起来!起来跟小爷我再打一回呀?”
“……”风行、云影、逐日齐无语。
这鹤公子,当真是、当真是童心未泯呐!
“鹤公子,你仔细他醒过来,按我说,咱们还是先把他的琵琶骨给穿了,免得醒过来后咱们控制不住!”逐日捂着疼痛的胳膊建议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