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当时,我被这寒热之气折磨早已失去了生存的意志,只求师父一掌打在我天灵盖上,好了结了我。”
这短短的一句话令慕御卿浑身一颤。
林绮云又说:“可是师父不忍心,与师叔们商议之后,决定让我修习玄天功,以玄天功调节阴阳之气的方法来调节我体内的寒热之气。
这样,我才渐渐保下这一条命。终于有了今日的我!”
“我只当我慕御卿命途多舛,却不想你一个小小女人,也这般苦厄缠身。”
慕御卿感叹一番,心疼地拥紧怀中的女人,贴着她的小脸安慰说道,“云儿,过去的已然过去,往后,只要有我慕御卿在,我会一直保护你,不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好!”
林绮云甜甜地应了一声,也说道:“御卿,往后只要有我在,我也不会再让任何人陷害你。至于那些曾经害过你的人,就让他们下地狱去吧!”
“好!”
这简简单单一声好,像是二人在这世外方圆中缔结的契约,在空荡荡的山洞中漂浮之后,一丝一丝嵌入了二人的骨髓之中。
“云儿,等咱们出去之后,我亲手替你宰了那些当年陷害你的人,好不好?”慕御卿终于下定决心。
这些年,碍着孟尚书的面子,碍着某些别的因素,碍着自己身体的缘故,他即使知道是谁陷害了孟汐瑶,也一直没有下手收拾贼人。
只是托付鹤羽霄四处寻找孟汐瑶的下落。
而今,既已知道云儿就是孟汐瑶,他怎能再坐视不理?
然而,林绮云却摇了摇头:“那些人你暂时别动,我留着她们还有用处。”不然,凭她现在的实力早就可以收拾她们了。
“好,你说怎样就怎样。”慕御卿点头应声。
“御卿,我问你,你觉得今天这盘大棋,是谁在背后落子?”
林绮云将话锋拉回了现实。
虽然她心中有所考量,但那个突然冒出来的邋遢男子还是搅乱了她的视线。
她虽有所怀疑,却还不能下结论。
毕竟他们两个现在的冤家对头不少。
所以才会征询慕御卿的意见。
慕御卿先是沉默,想了想后说道:“我起先觉得是黎王,为了黎若萱一事,黎王现如今算是恨毒了咱们两个。
且这个人素来心狠手辣,这样的事情他做得出来,但这么厉害的手下、如此强大的队伍,不像他黎王能拿得出来的,所以应该不是他。”
“嗯,我也这么认为。然后我想到了宫中那位,但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太对。然后我又想到了向你下蚀骨草毒药的那个人,但也觉得不对。”
“没错,我也这么认为。”
慕御卿赞同了林绮云的判断。
而后分析:“那些蒙面人中,有几个人的路数我觉得有些眼熟,看上去有点像是冷氏七鹰的招数。
只是到底是不是,还要等咱们出去之后问过风行他们这些和那几个人交过手的才知道。”
“我也有这个怀疑,只是我想不通,那个可以以一敌三,同时和你、鹤羽霄还有千羽三大高手的男人究竟是谁?
我归云庄情报密布天下,四海之内稍微有点能耐的都有档案记录。
像今天这么厉害的,还当真从未听过,委实吓了我一跳。
当时我想着仔细观察一下,再下个暗手,用毒针袭击他,却不想还没出手就被人偷袭了。”说起这事林绮云就郁闷。
不过她并不后悔,因为她想。
若没有这偷袭,若没有这跌落悬崖的危难,她也看不到慕御卿对自己的真情实意,也便没有现在的两心相依。
所以没什么好后悔的,没什么好懊恼的。
慕御卿何尝不这样想。
若不是这次意外坠落悬崖,他怕是难以攻克云儿心间铸就的壁垒,难以收获这一段意想不到的情缘。
若非云儿现在身体状况不好,这山洞中又死寂一般的沉寂,他真恨不能抛开洞外日月,和她一起永远静享这洞中水光。
“甭管他是谁,都是咱们的敌人。既然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存在,咱们就警觉点。
何况你我手中精兵强将那么多,纵使一个人对付不了那男子,难道一群人也对付不了那男子吗?”
单打独斗不行,那就用车轮战好了!
这点本钱他慕御卿还是有的。
“倒是云儿你,今日打斗之中情急之下你露了身手,而那些蒙面人不知道是否还有活口,若是有,这件事传了出去对咱们怕是不利!”
慕御卿稍稍露出一些忧郁的神情。
生怕因此泄露了云儿的身份。
林绮云却不以为然,说道:“这没什么好担心的。木清依的外祖父玉家是穆王府部下的老将,一家子身手了得。
听说当年的玉蓉玉夫人就是有功夫的。我现在既然顶着木清依的身份,这么说也说得过去。”
人嘴两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