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样撒腿往金府的方向跑。
看着眼前情景,慕御卿好看的眉头皱了皱,问道:“清依,你、你莫不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挤垮金家吧?”
他脸上带着不看好的神情,说到:“这法子虽然可行,但是金家是几代的基业,根基稳得很。
你这样做怕是要耗费不少银钱,到时候金家倒了,咱们怕是也得脱层皮,何苦呢?”
“是啊,王妃,你这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何必呢?”
钟离愁也摇了摇头。
觉得此事不可行。
而后附加一句,说道:“何况金家铺子不止这一家,你得投入多少财力物力才能挤垮人家?”
“擒贼先擒王,金家铺子是不少,但是做的好、赚得多也就是云阳还有及其他几个大城中的那些,我只要挑这些下手,金家迟早会死的。”
林绮云自信满满地说道。
跟着鄙夷一声,回慕御卿:“慕御卿,你出身高贵,学的是权衡霸术,习的是高超武艺,练的是心怀天下,在做生意这件事上你却不懂。
我敢跟你打赌,照我这么玩下去,不出三五天,金家就要睡不安稳了。”
“哦,真的吗?”慕御卿好奇地问到。
林绮云点头,而后问:“不如这样,我跟你打个赌,如果我输了,我把食味居给你;若是你输了,你把醉仙楼给我?”
“洛王妃,御卿人都是你的,你还要他的醉仙楼做什么?”
车外的鹤羽霄突然钻了个脑袋进来。
一进来,就说了这么一句令林绮云脸红到脖子里的话。
林绮云当即淬了他一句。
他却不以为然,嬉皮笑脸地说:“木清依,我跟你说,你呀赶紧给御卿生个小崽子是正道,到时候全洛王府都是你的,区区一个醉仙楼又算得了什么?”
“鹤羽霄,你想死呢?”林绮云恼羞成怒。
想要出掌打鹤羽霄,却被钟离愁拦了下来。
“还是我家离儿心疼我!”
鹤羽霄恬不知耻地说到,而后补充,“木清依,本公子现在还不想死,本公子可等着我家离儿点头同意,将她娶回家给我生宝宝去。”
“鹤羽霄,你胡说什么?”
这一回脸红的是钟离愁。
对于鹤羽霄,她当真是追悔莫及。
早知如此,当初真不应该招惹他。
“我没胡说,离儿,我对你……啊!慕御卿,你姥姥的,你偷袭小爷!”
鹤羽霄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慕御卿一掌打了下去。
他在下面咒骂,慕御卿却回:“谁让你嘴上没德?”
他摇了摇头,转头对林绮云和钟离愁温润说道:“不用理他,他就这样子。”
“我才懒得理他。”林绮云哼哼一声,叫来风行和云影,问,“风行,云影,交代你们俩做件事,能办到吗?”
“自然能,只是……”
二人同时将征询的目光投向慕御卿,见慕御卿点头应承,便齐声拱手作答,“卑职但凭王妃吩咐。”
“很好。”林绮云微微一笑,说道,“风行,你现在带人去云阳城,将各家各铺市面上的好米都收回来。
价钱么,比咱们家铺子出售价高一点也没关系,有多少收多少。
但是记住,霉米、变质的米都不要。”
“卑职遵命!”
“很好,银子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不够了就找春梅,不用动用王府的银钱,我自会出钱。”
“好的。”
风行领命后站到一边,云影自动站上前来。
林绮云便说:“云影,打从现在开始,你帮我选好一处地方建造粮仓,规模不能太小,地方不能太显露,起码得容得下四十万石粮食。”
“四十万石?”
听到这个数字,大家伙同时都是一声难以相信的惊问之声。
唯有千羽、玄霜什么也没说。
他俩跟在林绮云身边多年,自然晓得林绮云的底细。
鹤羽霄则说:“木清依,你搞出来这么大的手笔,囤积这么多粮食,首先不问你的财政方面是否支撑的下去,就是官场上怕也不好应付吧?小心人家告你一个囤积居奇或是居心不良的罪名!”
“要告我也得人家查得到再说。”
林绮云轻蔑一声,招手让云影靠近了一些,附在他耳边又嘱咐了一番。
大家听不清她到底和云影说了什么,只见云影的眉毛像是跳舞一样,上下抖动着。
“王、王妃,真要这么干?”
云影犹疑地问了一声,却见林绮云自信满满地点了点头,而后嘱咐云影,“这件事我只跟你说了,要是有第三个人知道,你知道后果吗?”
云影摇了摇头,问:“我家爷也不能告诉?”
“你家爷胆子太小,暂时不能跟他说。”
林绮云毫不犹豫地当着慕御卿的面说出了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