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问这何意?靼子入关,生灵涂炭,我大明损兵折将,本官都差点受牵连!”
杨其道:“不过也有出彩之地,那平乡知县何以琦,召集乡勇,五百人击杀靼子七十多级,后被圣上召令天下,作为表率,他自己也荣升按察御史!”
杜嘉惠道:“贤侄所言,我也听过,那何以琦确是我等为官典范,可这与逆贼有何干系?”
杨其神秘道:“那杨铮曾在平乡县逗留过一段时间,而且正好是何以琦建功立业之际!”
“嗯?”
“此事侄儿也是无意听说。平乡距离不远,快马只需几个时辰而已,侄儿曾派人打探过,那杨铮巨鹿战斗以后,确实在平乡县逗留过一段时间,期间先是做了何以琦的家丁,后因为某些事情不合,才愤怒出走。而且此人武艺非常,曾跟随于卢象升卢总督麾下。”
杜嘉惠双目放光,精神道:“你是说,那击杀七十多靼子首级的是杨铮?”
杨其道:“不错。听县城百姓说,那杨铮用首级换了不少东西!”
杜嘉惠来回走动,然后问道:“那贤侄的意思是?”
杨其抱拳道:“招抚。此人杀靼子,杀山匪,对跟随百姓不离不弃,可谓忠义,造反应该有什么原因。若是可以为朝廷所用,姑父算是大功一件。”
“能成?”
“姑父,那掘了皇陵的张献忠可以招抚,为何不能容忍一个算是忠义的杨铮?”
杜嘉惠犹豫一下,道:“好,就依贤侄的意思,我现在写信把事情告诉巡抚大人。”
……
杨铮依然每天忙碌,在没有获得朝廷的认可下,要时刻警惕周边官兵的突然围剿。
训练不能放松,好在这次大胜,弟兄们气势很盛,炮兵的训练也在有条不紊进行。那十几个官兵师傅还算尽职尽责。
二十一日这一天,杨铮与许大发等人正在炮兵场上观看训练。手下突然来报,说是徐州指挥使杨其求见。
众人吃惊。杨铮问道:“来了多少?”
“只有五人!”
“现在何处?”
手下道:“他们从冰面过来,暂时被押在黄河哨探处。”
杨铮想了想,嘴角上扬,:“把他们带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