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长,有时会连续下个七天半月,造成的洪涝灾害不可想象。
现在还未下雨,要提前准备。
杨铮再次召集了新寨各管事,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施厚泰道:“军爷,下雨可是好事,现在地里旱着呢!”
其他人也都点头。
杨铮忧虑道:“就怕物极必反!”
突然,从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轰隆”声。
众人都吃了一惊,杨铮奔出议事厅,往那新寨山顶跑去。其他人也都紧急跟上。
雷声从西南传来,大约有七八里远,可以看到,那里上方已是一片黑色,密布叠加,犹如末日景象,让人看不到尽头。
同时还有丝丝凉风。
众人脸色大变,可能真如军爷所说,这雨可能会是灾难。
趁着还有时间,杨铮急切做着安排:“现在,命令所有外出百姓紧急回寨,粮仓派人多加注意,再挖几条排水的深沟,许大发,由你负责!”
“扎克伊腾布,你们带领三十人,一人双马,去把那管河处的兄弟接回,记住,乱七八糟的都不要带,只要人回来!”
“岳柱,你骑马去把砖窑的百姓全部接回!”
几人抱拳去了,杨铮只希望这场雨不要太过猛烈,若不然,周围又是生灵涂炭,难民无数。
很快,寨子里外都想起了铜锣声,一些弟兄吼着嗓子传达军爷之意:“所有人回寨,军爷有事宣布!”
“所有人回寨,军爷有事宣布!”……
在他们的呼喊中,在附近开垦土地的百姓带着疑问开始慢慢返回寨中,军爷就是最大的,他说有事就是有事,每人都不敢怠慢,扛着农具往回走。
自从分发了田地后,百姓迸发出极大热情,不管多热的天气,他们都起早贪黑,辛勤劳作,争取在冬种前把土地都翻耕一遍。
……
不到两刻钟,在外劳作之人已全部赶回,只剩下了管河处的弟兄。
杨铮隐隐着急。
黑云已经来到头顶,周围也已暗了下来,突然,新寨头顶一道闪电,明亮刺眼,接着,“跨啦”一声巨响,震撼天地。
一些百姓大惊失色,说着:“老天爷怒了!老天爷怒了!”然后跪下,虔诚磕起了头。
这一举动带动了更多百姓,他们纷纷效仿,跪倒在地,极其虔诚敬畏,嘴里念念有词。
连杨铮身后也有几人跪下,看了看,是顾泥匠等人。对于这种情况,杨铮也是无奈,古人敬畏神明,碰到无法解释的现象自然认为有神在作祟,就是蝗灾,百姓也认为叫做“旱魃(音拔)”的怪物在作怪,每当有蝗灾发生时,一些地方百姓们一般会进行“打旱魃”和“拜蝗神”的活动。
杨铮还没有到跟神争斗的地位,百姓的愚昧,只能以后慢慢去解决。
又是几道电闪雷鸣,忽然一阵风起,豆大的雨滴落下,先是几滴,试探完后,“哗”的一声,倾盆而来,雨水成线,周围昏天暗地。
干旱了这么久,终于下雨了,新寨百姓大都是北方人,他们靠天吃饭,对雨水敏感,此刻欢欣鼓舞,兴高采烈。
杨铮在议事厅里则是非常急躁,问许大发:“扎克伊他们回来没有?”
许大发也是担忧,道:“回军爷,还没有!”
杨铮来回走了几步,抬起头来,眼神透着决然,道:“许大发,你带上几人,随我出寨!”
“军爷,现在天气险恶,要不再等一等?说不定,扎克伊他们已经在回来的路上。就是去,也不能您亲自去。”许大发明白杨铮的意思,赶忙说道。
吴川等人也是劝说。
忽然,寨门处传来一阵战马嘶鸣,人马影动。
是扎克伊腾布他们!
没过多久,两人浑身湿碌,来到议事厅,向杨铮做了回报:“军爷,幸不辱命,管河处所有弟兄安然返回!”
这样,新寨所有百姓全部返回寨中,剩下的便是做好洪水斗争。
雨还在下,一个时辰过去,没有任何停下之意,反而越来越急。
一些地方排水不畅,雨水积涝,严重威胁周围安全。
杨铮面色严峻,对许大发高魁等人道:“你们带上一众弟兄,把寨门处的水道给我挖深挖宽!”
几人抱拳:“遵命!”
……
雨,一夜未停。
第二日,雨水时大时小,又是一整天。
第三日,才稍微势小,变得淅淅沥沥。
第四日一早,雨水停止,天色放晴。
这几日,杨铮都是提心吊胆,不敢丝毫松懈,幸好山寨没有任何损坏,只不过一些地方积水不少,要赶快清理。
这场大雨不但洗去了污浊,也带走了高温。现在空气清新,温度适合。
大地生机盎然,原有的树木杂草,有了雨水滋润,也重新变得欣欣向荣起来。
新寨的人都开始忙碌,他们在各自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