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歇斯底里一声干吼:“官兵来了!”
打断了西门大官人与潘金莲的幽会!
其他山匪多有不悦,可看到这人的惊恐表情,再往寨外看去,许多人看到的最后一面,也只是黑漆漆的枪口。
寨门处还有一块平地,许大发见突袭暴露,高喊道:“开火!”
先登上平地的六名铳兵听到命令后,立刻半蹲,之后扣动扳机,一时间火光大作,白雾腾起,寨门上“”啪啪”几声,里面还有一人胸口中弹,后背血雾飞溅,直接被打倒在地,挣扎了几下后,便没了动静。
六名铳兵射完后,立刻往两边闪去,后面又有五人上来。
“开火!”
又是一阵火光。
这次山匪倒下三人。
里面的人已经回过神来,接着哇哇大叫,四散奔逃!
寨门现在已是无人看守!
比攻占老寨时还要容易。
刀盾兵赶到后,立刻往寨门上爬,进去了一人,迅速打开寨门,队伍接着进入!
许大发与一众弟兄进入,队伍仍然保持紧凑,他们看着里面的一切,除了先前的十几人歇斯底里外,山寨一片寂静,空旷的场地没有几人,山匪们显然还没有从睡梦中醒来!
这时,不远处的一处泥土草屋,走出一人,他赤脚光着膀子,睡眼惺忪,毫不在意远处的大喊大叫,他也朝队伍这里喵了一眼,之后仍是无所谓的态度,就地先借后,又回屋睡去了!
许大发等人目瞪口呆!
山匪就是山匪,死到临头还这幅德行,怨不得别人了!
许大发一声令下,队伍立刻分头行动!
……
太阳刚刚探出半个脑袋,大地一片金黄,站在虎头山看去,煞是壮观。
虎头寨里,地上跪满了山匪。他们大都光着膀子,双手反绑,在抓捕时,一些人睡的死沉,踹都叫不醒,若不是军爷吩咐不得乱杀无辜,早就一枪下去了。最后还是拿凉水泼醒的。
虎头寨的大当家与他的几个心腹,身着片缕,此刻用麻绳捆绑,同样跪在地上。他们没有想到那杨铮今天就行动了,不过再怎么做也改变不了眼前发生的事实,只恨昨夜饮酒虚度,毫无节制!
山寨照例有几位可怜女子,她们多是山寨头目的玩物,此刻跪在一边,眼含热泪,不停地磕头感谢军爷。
许大发安抚好这些女子,再让她们慢慢区分山寨做恶多端者。
开始时她们很惧怕,不敢有任何表示,在许大发的鼓励下,才有一女子犹豫上前,指了指最近的一人。
那人尖嘴猴塞,看到女子指向了自己,顿感不妙,立刻尖叫道:“臭婆娘,你可不要冤枉人!老子什么时候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还未说完,许大发快步上前,反手就是一刀,鲜血直冲,人头掉落地上,滚了几滚,沾满泥血的脸上还逗留原先的狰狞表情。
“聒噪!”
许大发杀完后,山匪脑袋一缩,在看看那些女子,只感觉脊背发凉!
几个女子则是一震!
有了杀人震慑,女子们胆大许多,联想到以前的种种非人生活,恨意奋起,她们决然前去,一个个的指出,然后立刻有弟兄将他们拖走。
很快,二百多人的山匪就有空出了一大块,做恶之人聚在一边,他们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不断磕头求饶。
“杀!”
一声令下后,长枪兵开始突刺,噗哧噗哧的瘆人刺入不断,山匪们哀嚎遍野,待全部刺杀完后,刀盾兵又上前,将其头颅全部砍下,挂在寨门上。
一时间腥风血雨,剩下的山匪脸色苍白,浑身战栗。
几个大当家同样惶恐不安。
他们的人头自然也逃不了,不过现在银粮没有到手,就怕他们私藏,所以暂时留着他们的狗命!
留下一百人看守,剩下的弟兄全部去搜刮山寨财物,哪怕是桌椅板凳锅碗瓢盆,也要找出来放在此处!
……
看着堆积如山的财物,弟兄们心满意足,有了军爷的保证,不知自己可以分到多少?
许大发毕竟跟随杨铮时间最长,比这丰厚的场面也见过不少,所以见怪不怪,只是望着这么多东西,没有个具体数目,总觉得遗憾。
他看了看众人,喊道:“可有人识字?”
山匪们早已被许大发的凌厉杀戮吓破了胆,没有人敢回应,都是低着头,左右互相看一眼。
“回军爷,小女子倒是认识几个!”却是那第一个指认的女子。她脸上带有坚毅,此刻说道。
许大发喜出望外,道:“好,那你把这些银子、粮食还有各类缉获清点一下,可有问题?”
那女子道:“军爷放心,小女子曾跟随家人做过生意,数目计算没有问题!”
吩咐完后,许大发领着几个弟兄来到几位大当家跟前。他们不停磕着响头,模样尽量可怜,只乞求军爷可以宽恕。
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