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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去徐州买粮,杨铮一共带了四人,许大发父子,扎克伊和高魁。
每人身穿都是新缝做的锦衣,这样才能显出自己财大气粗。此次前去不单单是买粮,更要寻求可以长久合作的生意伙伴。山寨百废待兴,需求的东西可不是零星半点,找到合作伙伴后,所需物资最好可以运过黄河,这样自己也不用经常往返徐州了。
此次前往徐州,杨铮共带了三千两银子,由五人用包裹背好,武器随身携带,骑着马匹沿着山路迤逦而行。
扎克伊带路。自从与腾布投靠杨铮后,并未完全放下戒心,可听说了杨铮的过往,杀鞑子杀山匪斗官府,每一样都充满智慧,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更何况还拉起了七千人的队伍!
“军爷胸中有丘壑啊!”
扎克伊以前不是没有见过野心的山匪,可他们不过图个嘴上快活,实际上脱不了山大王本色,抢抢闹闹,一碰到实力强大的便作鸟兽散,毫无谋略可言。
跟着杨铮做山匪,有前途!
扎克伊一边手持缰绳,一边为杨铮沿途介绍地形。
山路并不好走,时高时低,还要下马牵行。
许大发忍不住道:“军爷,要不要从黄河边修一条通往山寨的道路?前几日来时,遇到牛车过不去的坎,我们都是先把粮食卸下,把空车拉过去后,再把粮食装上!一路装上卸下都不知重复了多少!”
语气颇为感慨。回想起那天的日子,许大发父子与高魁都是一阵辛酸。
杨铮点了点头,许大发说的也是自己现在所想的。
修路势在必行,没有路,想发展都困难!
……
到了黄河,可以看到两条大船搁在岸边,上面十几人百无聊赖的聚在一起插科打诨。
杨铮问了许大发,才知道这是吴川的意思,当时认为军爷肯定会用到船,所以提前准备了。
看来让吴川做个书办确实有点屈才,等过几天重新给个职位,也好让其充分发挥特长。
“军爷,您来了!”船上的弟兄看到杨铮后,刚才的放浪立刻收敛,表情恭敬。过来几人将马牵上船。
杨铮也没说什么,现在一切未定,也不敢随意对官船改动。
上了船后,来到船头,望着这条此时还没有改道的黄河,心旷神怡,往日的烦扰也统统抛到了一边。
现在仍然不见雨水,空气干燥,还夹杂河水特有的腥味。河水照旧浑浊,微风一吹,和煦撩人,河面上也不时有几条鱼跳来跳去。
惬意!舒坦!等以后天下太平了,天天来此,过一个不问世事的普通人!
杨铮这样想。
……
大船沿河顺流而下,没过多久,河面不再平静,到处是船只,南来北往的人们说着家乡土话,靠船吃饭的苦力们,也挥汗如雨,来回奔波在大船与河岸之间。
不远处还可以看到厚重的徐州城墙。
杨铮五人上了岸。与以前看到的冷清相比,这里熙熙攘攘,略微繁华,多少没有受到鞑子入关影响。
徐州不但是漕运要地,而且此地资源丰富,多煤铁,所以战略位置十分重要。从各类流寇的重视就可以看出。崇祯八年?二月,张献忠、罗汝才所部起义军攻占徐州,斩知州陈桂栋。
崇祯九年?二月,李自成联合扫地王、紫金梁等二十四营攻徐州,未克。
崇祯十年八月十六日,李自成义军一部进至房村、胡山(今属郭集乡)等地,于防守胡山之明军激战一天。翌晨,转攻城南焦山(今汉王东),未克西撤。
现在等待进城的不只是杨铮五人,还有众多的难民。他们身背简单包裹,一些孩童衣不蔽体,面有菜色,又满怀期望。
在仅有的城门处,排起了长龙。不时可以听到守卫的呵斥与百姓的哀求。
杨铮五人鲜衣高马,想要轻易进城,自然要拿出与众不同的身份,所以并没有跟在难民后面排队,而是一路骑行,难民也很知趣的往两边退让。
“站住!什么人?”一守卫拦住杨铮五人。
杨铮没有下马,给了许大发一个眼色,许大发下马,从怀中掏出了王旷书写的“路引”。
守卫看着“路引”,不时打量杨铮五人。一人看起来是几人的头脑,看完路引后,问道:“以前买粮的可不是你们!”
杨铮笑道:“这位大人,管河处那么多人,好处总不能让他一人占了,您说是不是?”
那守卫又喵向杨铮五人背着的包裹,略有所指道:“看来管河处油水不少啊!都骑上健马了!”
杨铮跳下马,近上前,抱拳道:“在下杨铮!”
这守卫与流寇战斗过几次,也算久经沙场之人,看到杨铮坦然走来,有种无形的压力,心中一凛,似乎五人并不是普通的船夫那样简单。不过路引上主薄的字迹没错,章印也没有错,可能是新招的家丁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守卫道:“在下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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