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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只听见一声闷哼，蔡中抬起的手缓缓垂下，脸上一片惊骇。他慢慢地低下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正在自己胸口处轻轻摆动地弩矢，直到停滞不动，仿佛过了几个世纪。
“噗！”蔡中忍不住又是一口血喷出，惊问道：“尔等是谁？”
烛影下，一道道身影从帘席后疾行而出。他们，手持小戟，腰间别着一块铁牌，铁牌上只有一个‘虎’字。
“大秦虎士。”为首之人瓮声答道。他那如虹如炬的目光冷漠地盯着面无血色的蔡中，血历之路上的经验告诉了他，手里的小戟不能在此刻有丝毫的放松。
“咳…咳咳。”听到来人话毕，蔡中顿觉口中酸涩无比，他手扶着长枪，艰难地拄着地面，面容很是憔悴：“今日之败，不冤！看来，我们的夜袭都在刘司令的算计当中，文将军当真是…咳咳！可笑！”
“蔡将军，安息吧！”刘晔目光中闪过一丝叹息，他并不想去解释那么多，战场之上本就是你死我活，蔡中既然来了，那就可能死，若连这都看不透，那就只能死不瞑目。
“咳咳…是，是该结束了啊！”蔡中微微叹息地闭上了双眼，忽而，他双眼怒睁，使得帐内诸人神色一紧，再次举起了强弩。然而，蔡中微微一笑，回过头去，他用最后一口气喝道：“文聘，我们都中伏了，投降吧！哈哈哈~~~”
之后，蔡中的笑声戛然而止，再后，便没有了声息，直到他的头垂下，众人方知，他已经走了。
“也算是一种难得地明悟吧！竟在最后看透了。”刘晔叹息道。
......
帐外，文聘与魏延斗得正欢，两人来来回回已有数十回合，依旧难分胜负。蔡中的声音传来，文聘失神了瞬间，魏延趁他失神之际一刀下去，‘噗’砍下了文聘左臂。
“啊~~~”震天的惨叫声响起，荆州军都知道这是谁的声音。完了，每一个荆州士兵心里都在呐喊。趁他们病，要他命，秦军士兵纷纷大举进攻被围在中间的荆州军，荆州军节节败退，一刹那间，荆州军又扔下了数百具尸体，他们的人数再次减少，与秦军的差距再次扩大。
“文聘，老子看你是条汉子，有心与你共事，你降是不降？”魏延却没有趁机杀了文聘，在他看来，此时的文聘已经是冢中枯骨，失去了翻盘的机会。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弟兄们，你们要是投降，就立马放下武器，要是不降，那就随本将去杀了刘晔小儿。”文聘眼中凶光一闪，他手臂都没了，作为一名军人，他已经失去了价值，在那一瞬间，他做出了这个绝地求死地决定。
“不降，不降…”清晨，荆州军数千人的怒吼声大震四方，文聘利用平日里的威望激起了荆州军将士的血勇之气，使得荆州军在短时间内形成了一往无前的气势。
“好！”文聘哈哈大笑，随即怒吼道：“随我杀！”
“杀~~~”荆州军在生死之地，已经罔顾了生死，一心杀奔秦军帅帐。
“司令，我们必须要走了，这么多人，我们挡不住。”虎士队长冷冷地说道。他是秦国虎士，直属于典韦和许褚所领的近卫军，他是奉军令前来保护刘晔，所以，在关键的时刻，他会直接带走刘晔，这是孙杨的最高命令。在这种‘千军易得，一将难求’的时代，刘晔简直就是国宝，容不得他有任何闪失，更何况，他还是秦国最稀少的高级人才。
“好！我们后撤五百米，命令周瑜等人迅速来援。”刘晔皱了皱眉，这时候实在是不能够退却，这是极其影响军心的一种行为。
“喏。”虎士队长点了点头，迅速有人相继离去。
“文聘，你投降吧！”魏延越打越心惊，这家伙，简直疯了。文聘对于魏延的劝降完全是置之不理，********一命换命，这是魏延最郁闷的打法。然而，在不停地舍命打法中，文聘的体力也是消耗极大，再加上他不断地失血，他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局面。
“疯子，你他娘的就是个疯子。”魏延抓住文聘喘息的间歇，将主动权抓了过来，他也学着文聘的方式，猛烈进攻，好几次，文聘几乎死在魏延的刀下，却被周围的亲兵们挡了下来，此刻，魏延已是抱定了不降就杀的想法，有文聘在，荆州军只会拼死一搏，徒增秦军伤亡。
“喝！你往哪里躲？”突然魏延一刀横扫文聘腹部，四周亲兵挡之不及，文聘迷迷糊糊地又挨了一刀：“死吧！”趁此机会，魏延再一刀下去，一个文聘亲兵猛地把文聘往后一带，自己顶了上去。
“噗！”刀身入体，那亲兵含笑而去。
“呼！可惜了。”魏延叹了口气，随后看了一眼身边的亲兵，骂道：“看看人家怎么做亲兵的，妈的，一群废物，给老子上，杀了文聘。”
“喏！”魏延身后，顿时有数十亲兵一拥而上，文聘手下亲兵早已经被魏延砍得差不多了，这会更是拥着文聘节节败退。
“废物。”魏延暴喝一声，他自己再次上前，连续砍了几个荆州兵，终于将文聘撂翻在地，一刀下去，‘噗’倒在地上的文聘向上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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