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丧,第一师团所部、特一旅所部随孙杨出函谷关。
五月中,历经十日车马劳顿,孙杨出现在了洛阳城外,一万六名千精锐甲士迅速抢占了洛阳西城门,洛阳士大夫纷纷相携出西门相迎,这些大汉的重臣们两股颤颤地将孙杨迎入了洛阳,而也就在这一天曹操也从东门进入帝都,与之相伴的却只有夏侯两兄弟。
“秦人孙杨,见过陛下。”孙杨剑履上殿,因灵帝的缘故,孙杨并没有朝新天子少帝刘辨行跪拜礼,大多数群臣们是敢怒而不敢言。
然而,孙杨对皇权的漠视行为,却是大大的激怒了以卢植为首的保皇派。
卢植出班道:“秦公剑履上殿,甲士相携,意欲何为?”
“你是?”孙杨并不认识他,轻声问及身后的刘慕。
“中郎卢植卢大人!”刘慕小声道。
“哦!”孙杨心中了然,他点了点头道:“小子久仰卢公大名,若卢公有意,不妨前往三辅,看看小子治下的大秦如何?小子将不甚欢迎卢公。”
“孙杨,你还没有回答老夫,你剑履上殿,甲士相携,到底是意欲何为?”卢植气呼呼地问道。
“呵呵!卢公这话可是问到小子心坎里了。”孙杨腼腆地笑了笑:“大汉禁卫军这么多人,我怕死呀!”
“呃!”卢植与一班子大臣顿时如觉一道寒风拂面而过,众人就在这风中凌乱着,心道:你小子就有这么怕死吗?你既然怕死,那为何还要造反?众人一时心中的疑惑却是难以解开了。
“诸位大人,尔等无须如此惊诧,孙杨确实是怕死,想当初高祖旧朝,淮阴侯韩信,他不就是因单身入朝,而被木针活活扎死,而后,我朝又有诸多大臣被禁,先皇时期便有李固被禁,小子确实打心底里害怕啊!”孙杨侃侃而谈,全然就不顾大家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朝堂上,众朝臣更是无言以对,毕竟孙杨所言句句是实情,平日里大家就是在心里想想,而现在,被孙杨这么一说,却也觉得在理。特别是在这样的特殊时候,谁还能保证无人敢害了孙杨性命吗?就说近处,何进兄弟不就恨死了孙杨,而远的,袁家!死了一个袁遗,伤了一个袁绍,还丢了四世之尊的三公席位,更兼有河东司马氏,蓄养甲士无数,却几乎被秦将给灭了门。除此外,洛阳城内也几乎到处是孙杨的敌人,能不如此小心吗?
孙杨见过了少帝刘辨,又直接带人闯入了后宫,这是因为刘慕想见一见自己的母亲,皇后何氏。即使孙杨知道这样做会徒惹非议,但孙杨对自己的女人就是这般任性而为。
当孙杨出了汉宫,他便直接回了军营,这样的时候,军营无疑是最安全的场所,虽然说军营外到处都是各家族的探子,但总比呆在驿馆里等着给人下手的机会好多了。
“禀主公,营外有一姑娘自称是七姑娘手下,请求面见主公。”李默在孙杨还未休息之前来到了孙杨的账外。
“让她进来!”
“喏!”
不多久,一名穿紧身黑衣的女子跟随着李默到了孙杨帐中。
“身份!”孙杨冷漠道。
“洛一!”黑衣女子将令牌递给了李默,她就这么远远地看着孙杨,这就是她从没有见过面的主公,她得好好瞧瞧,像她这样的人,有今日没明日,往往就因为一道命令,就得随时为了自己的主公而出生入死。以上种种,都让洛一不由得对其从未蒙面的孙杨产生了神往。
“什么事?”孙杨问。
“洛阳有大才四人,钟繇、陈群、荀攸、许攸。”洛一回道。
“除却许攸,其余三人近日之内捉回军营,如果要军队协助,拿着这令牌去找李默。”孙杨随手将身上一块玉佩扔给了洛一,上面简单的用简体字写了一个‘孙’。
“喏!”洛一接过了令牌,朝着孙杨眨了眨眼,又道:“要特*殊*服务吗?”
‘噗’孙杨从座位上跌落在地:“你,你再说一遍?”孙杨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特,特*殊*服务?
“要吗?妾身时刻准备着哦!”洛一朝孙杨抛了个媚眼,眼神期盼地看着孙杨。
“你是来自21世纪?”孙杨问道。
“什么是21世纪?”洛一迷惑道。孙杨见她神情不似作假,这才缓缓道:“先完成任务,特*殊*服务等你回了长安再找我,毕竟,你,你们也有需,需要。”
“我们有什么需要?主公,你说明白点。”洛一更加迷惑了,这主公是怎么了,为什么要我把特殊服务给他呢?
“不是特殊服务吗?”孙杨也迷惑了,这丫头难道不明白?还是个处?
“是啊!主公,洛一只是想问,要不要给他们上刑啊!”
“我去!”孙杨这次是彻底晕了:“走吧走吧!以后别给我提什么特殊服务了。”
“喏!”洛一干脆利落地朝孙杨行了一礼,随即消失在门口,眨眼间就失去了踪影。而孙杨帐中,却还存留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馨香。
“我这是怎么了?娶了公主和才女,竟然比以前更加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