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萧陈贻甜二人异口同声,相互一看,哈哈大笑起来。
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连连点头陪着嘿嘿地笑。
三人直到晚上七点多,才大包小包从步行街走出来。
胖子,消费一千五百多。
“萧哥,咱到哪喝点去?”胖子看到了吃饭的点,说道。
陈贻甜一听喝酒,两眼放光,一把推开林萧,“我看育红路刚开了家吃海鲜的地方,要不咱就去那吧?”
“锦华海鲜酒楼?”胖子听到海鲜二字,两腿发软。
这海鲜酒楼刚开业两天,虽然江阴县消费水平不高,但是这家海鲜酒楼却是超乎想象,两个人想吃饱,花费基本在一千元以上。
酒楼开业当天,胖子喊着让他爹带他去吃,他爹直接踹了他一脚,虽然家里有点资产,但是也不能这么铺张浪费。
“对啊对啊!我跟萧萧长这么大还从没吃过海鲜呢。”陈贻甜又嘟起了小嘴。
胖子见林萧站在旁边一直看着陈贻甜表演,一咬牙,“好!咱今天去吃海鲜!今天晚上不醉不归!”
江阴县在西南部,不靠海,所以海鲜只能空运。
一般的海鲜酒店,海鲜并不新鲜。
但锦华海鲜酒楼的老板有门路,从海产品打捞上来到江阴县,时间上绝对不会超过5个小时,能充分保证海鲜的一个鲜字。
当然,这些也只是酒店对外保证而已。
消费者去吃的就是新鲜,就算你1个小时就能运到江阴,不新鲜,也迟早关门。
到了酒店,三人找了个靠窗的方桌坐了下来。
点完菜,要了一箱啤酒,冰镇的。
菜还没上,首先开了三瓶,喝了起来。
“萧哥,后天去锦城的车票你买过了吗?”胖子突然问道。
林萧喝了一口啤酒道,“没有,我去恩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