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的走了。
皇上的事情,他可不能妄加议论。
他偷偷的在心里猜猜就行了,说出来可是万万不行的。
祸从口出这句话,他跟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那是绝对清清楚楚的。
跟在皇上身边,第一就要嘴巴严,若是没有把门的,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白鹰撇了撇嘴,进去回禀刚刚得来的消息。
“启禀皇上,属下得到消息,护国公和大长公主,这几日会经过林城。”
听了白鹰的话,赵骋神色一动。
他的死讯,已经传回了京城,想必各方人马都会闻风而动。
而他出事的地方,即便别人不知道,但是幕后之人,却一定会一清二楚。
那么,护国公和大长公主这个时候来林城……
赵骋的眼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浮现出了当年那个拍着桌子的小小身影。
而那张精致的小脸上,那双如同黑曜石般的眸子,竟然渐渐的模糊了,慢慢的和那日在山洞中,身披金光的那个身影上,那双璀璨的眸子,融合在了一起……
赵骋晃了晃脑袋,然后在屋子里慢慢的踱了几步。
沉思了片刻,说道:“你说,护国公和大长公主这个时候来此,是碰巧路过,还是另有目的?”
白鹰的冷汗,冒了出来,心里那个苦呀。
这种事儿,哪里是他一个小人物可以随便妄言的?
谁不知道,在大燕,大长公主那一向都是高高存在的,手里拿着先帝御赐的打龙鞭,上可打君,下可打臣。
就连皇上对她也是尊敬有加,张口闭口的“皇姑姑。”
二皇子更是差点把国公府当成了他自己的府邸,三天两头的往那儿跑。
至于护国公,那是辅政大臣,虽然不苟言笑,但是处事公允,杀伐果断,不论是在军中,还是在朝堂上,都很有威望。
当然,这两年护国公渐渐放权,开始陪着大长公主游览天下。
不过,暗地里却有一股流言,说是护国公和大长公主借着游玩的幌子,实则是在四处拉拢人心,收买各处的官员,密谋逆乱之事。
白鹰作为皇上身边掌管消息的探子,这件事他绝对早就告诉皇上了。
所以,现在皇上这样问,白鹰冷汗涔涔,不敢回答。
因为稍一不慎,这就是风云色变的大事。
更何况,皇上之所以迟迟不立后,还不是因为当年那个小小年纪就不知所踪的小皇后娘娘?
当然,现在已经没有人认为,那个皇后娘娘还活在世上了。
这不,皇上都准备大婚立后了。
不过,皇上这大婚前,非要出来一趟,结果,就出了这种事儿。
白鹰想到这儿,只冒冷汗,不敢说话。
别的好说,涉及到护国公和大长公主,他真的不敢说呀!
好在赵骋仿佛也没有指望白鹰,自己转了两圈,就对白鹰挥了挥手。
白鹰如蒙大赦,连忙退了出去。
出了房门,白鹰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这才发现,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全湿了。
摸了摸脑门,怎么黑豹今天轻松了,换成了他仿佛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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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手脚麻利的把几只兔子和野鸡绑到了木轮车的一侧,又把一只三四十斤重的狍子也绑到了同一侧。
叶大婶也过去帮忙,怕木轮车两侧受力不平衡翻到,连忙压住了另外一侧。
叶二叔在旁边抖索着站着,也不上前帮忙,眼睛里满是不高兴。
虽然这猎物都是石头的打的,但是这去镇上卖猎物,却一直是他的差事。
而今天,石头竟然非要去,他爹毫不犹豫的就同意了。
这让叶二叔心里猫抓似的难受。
没别的,每次去镇上卖猎物,叶二叔都能偷偷的克扣下一部分钱财。
叶二叔目测今天要卖的猎物,最少值一两银子,而这一两银子,他能赚下二百文钱,最后只上交八百文钱就行了。
一想到那二百文钱,叶二叔心里就滴血。
那些钱是他的,如今却要打水漂了。
“石头,还是我去卖吧,你小孩子家,没得被人骗了。”叶二叔不放弃的想要垂死挣扎一下。
“二叔,不过是卖给镇上的酒楼饭馆,都是常年的主顾了,应该不会的。”石头说着,把一个竹筐绑到了木轮车的另一侧。
竹筐的里面是他这几天采集的草药。
本来他是要弄烂了,给哑妹涂抹到伤口上的,但是哑妹不让,只是一味儿的让他采草药。
并且,伸手指了指翠峰镇的方向。
石头渐渐的也明白了,自己的妹妹,好像是要把这些草药卖掉。
话说,百草村虽然背靠大山,但是并没有人采草药卖钱。
因为,他们都不认识草药。
不过,石头毫不怀疑自己妹妹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