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厚,这次所有的拍品,百分之九十都是他一人提供,而且付给我们这边的佣金也很可观,相对的,也就给我们提出了三个条件。这第一个嘛,就是让我们提早秋拍时间,第二个,是关于那个上古石碑,也就是荣爷您刚才拍得的那块。”
此时香茶已沏好,每个人面前的杯子里都冒着茶香热气,艾老头喝了口茶,微微一笑,也不知道是对这茶满意,还是对自己的猜测感到满意。
“按照虹阙的流程,”谭总继续说,“像这样的物品我们是绝对不会拿出来拍卖的。何为上古,文字记载出现以前的历史时代才为上古,这基本已经是学界公认的了,怎么可能会有石碑,光这一点,就够荒诞了,不过我们的专家团队还是仔细地鉴定过一遍,得出的结论均是不适宜展出,这上面的文字没有任何文献记载,我们无法判定其基本价值的。但是对方坚决要求这个石碑必须进行拍卖,不然这次合作就不用继续了。”
“这次你们确实很大胆啊,不怕砸了自己的招牌呢。”白校长笑着说道。
“是啊,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钱可以少挣一点,但是虹阙这块招牌可不能砸了,咱们这行,信誉很重要。”谭总喝了口茶继续说:“但是对方最终把我们说动了,我到现在都还非常清楚地记得对方那坚定且自信的眼神,他对我们说‘时间长河,慢慢流淌,谁都不清楚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的认知会被我们已知的东西所束缚,请相信我,它会给你们带来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