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
说罢,微皱眉头盯着堂外喃喃自语:“这个大花猫搞什么鬼,怎么还没过来……”
“什么大花猫?你让我们几人枯坐在这里就为了等一只猫!”耳尖的潘美闻言不由一脸怒色拍案问道。
“咳咳,呃……”
就在卢熠不知如何解释的时候,只见堂外响起一阵骚乱。
“让让、让让啊”
在萧汉及十多名铁血军士风一般的排挤下,人群瞬间便被分开,让出一条道儿。
“卢郎!”
众人身后,怀宁郡主冲破人群燕子一般便扑到了卢熠跟前。
“卢郎,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睁着一双盈盈美目,怀宁郡主急切的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将卢熠打量了个遍。
“呃,暂时还没有,若是你再来晚点说不定就有了,东西都找齐吗?”
“嗯嗯,找齐了,不过……”
怀宁郡主此时不由把目光转向了陶穀、昝居润,恨恨说道:“我粗粗翻看了一下,工部拟定的水利计划和户部下拨的款项并不涉及到具体县乡,所有工程及划拨的款项都是由各州府自行统筹、实施,所以无法从此处找到他们贪赃枉法的证据”
“卢郎,要不我去把开封府的账册调出来看看,说不定能查出一些蛛丝马迹”
“哈哈哈……”
闻言,陶穀与昝居润对视了一眼,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怪笑。
“本官自问一生为官清正廉明,若是郡主想去查我们开封府的账目尽管去查就是了,本官未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昝居润一整衣冠,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呵!我说你们两个老狐狸也别得意的太早!一会儿本侯会让你们哭的比死了儿子还绝望!”
卢熠冷笑着盯着二人道:“本候也知道,你们既然谋划了这么久才扑上来咬本侯一口,肯定是把该填的窟窿都填上了,本候此时深为开封府的府库之中平添了不菲的公帑而欢欣鼓舞啊嘿嘿……”
微微一顿,卢熠接着说道:“但你们可别忘了,府衙的账目你们可以涂抹修改,但是,三省拟定的朝廷法令却是你们无法篡改的”
闻言,昝居润陶毂等人不由面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