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换你的保暖内衣怎么样?”
“不换。”
“加两盒罐头。你喜欢肉的还是素的?过了这一层说不定下一层就不需要了呢?”
“你还不如找找上去的路,这样你我都不需要。”陈溪皮笑肉不笑,仰面躺下去,“快滚。”
“……一点儿都不配合。”莫非拽着何谬离开会议室。“行了,给这位真爷们儿一点儿个人空间。我一个小时后来叫你。”
何谬回头瞥了眼,陈昭躺在一溜排卸了扶手的软椅上闭上了眼睛。
再次回到温暖的火炉旁,莫非像是受不了寒意似的,拉着何谬在自己身旁坐下,“艰难时期,抱团取个暖。”一会儿更过分了,两条腿翘在何谬腿上,“揉揉。”
何谬瞪了她足有十秒钟,微不可闻地叹口气,认命地给她当专属技师。
外面冰天雪地,里面暖意融融,何谬揉着揉着,眼皮也开始打架。那时候,莫非已经抱着他一条手臂睡熟了。
寂静中,一股烟味和一阵极细微的噼啪声响传入屋内,何谬突然惊醒,推开莫非一脚踢开门冲到隔壁。
会议室,火焰熊熊燃烧。
“操!”何谬破口大骂,“下雪你们烧火,发大水了怎么办?你们还能用土掩吗?”
纵火的陈昭往火堆里推进最后一把椅子,和莫非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