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饱喝足的五人从淋浴间离开后,张会辉的卧室门自然关闭,显示器逐个亮起,屏幕上显示出一个个监控窗口。
二十几个人正朝这间总裁办走来。
有些人在路上倒下了,有些人负伤前行。
十三分钟后,一名矮个男性畏畏缩缩地进来,自动门随即合拢。
其中一名灰西装的男性是最早进来的,他拿着一瓶已经喝了一半的洋酒,打了个嗝,醉醺醺道:“这地方前不久还有人吧?”
矮个男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挪,注意自己不流露出厌恶的表情,“是吗?我刚进来,不知道啊。”
喝酒的灰西装男重心不稳,一个趔趄往前跌去,酒瓶打在开门按钮上方,碎了。
酒水浸透了开门器,内部响起不祥的噼啪声,一阵刺鼻的烧焦味传出。
“草,不是吧,这就坏了?”灰西装男扶住门框站稳,醉眼瞪着开门器看了半晌,又拿拳头狠狠砸了几下。
门上门下响起好几声锁芯扣牢的响动,彻底锁死。
灰西装男扭头看着在这间办公室的各个小房间走进走出的人,勾头掰手指算了一会儿,忽然用惊喜的口吻道:“我们刚好十三个人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