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瓮里,让它们自相残杀,过一段时间后,最后留下的那只便成为蛊王,毒性最强,攻击力也最强。
“那你们就真打啊?”乔少觉得很不可思议,“有系统提示进度吗?”
“有。”王安和给出肯定的回答,“光每隔一段时间,不固定的,有时候一个小时,有时候两个小时,会灭掉。”
王安和停顿了下,眉峰高耸:“关键是确实有人会在灯灭的时候消失。”
他记得很清楚,有次灯灭之前他们两个脚边就躺着个不知死活的人,灯一灭一亮,那人凭空消失。
苏林抹把脸:“当时我跟安和都碰到那个人了,那我们肯定不能踩人家啰,刚想着要绕开,灯突然灭了。灯灭的瞬间最安静,我俩没敢动,等几分钟灯亮了,脚边什么都没了。”
莫非一直安静地听他们讲述,这时提了个问题:“当时有没有什么声音?”
王安和回想片刻,又看看苏林,“好像没有吧……”
“等等。”苏林快速眨眼,像是想起了细节,“有风。”
他激动地拍了下王安和,“你忘了吗?我当时问过你的,你说没感觉。”
苏林比较腼腆,但比王安和更注重细节。
王安和也想起来了,“对对,是第二次灯灭,我当时就想着卧槽人不见了。”
这时,出来后还没吭声的老人插话进来:“地上有洞。”
他是紧接基佬组出来的,出来之后默默取下包在头上的衣服,安安静静站在门洞里。
接了话,老人笑呵呵地报上家门:“叫我老刘就好。”
老刘参过军打过仗,碰到这种情况纯当是□□升级版,有自己独特的应对技巧。
他用衣服包好头,趴在地上匍匐前进,从纷乱嘈杂的人声脚步声中慢慢地分辨出哪些区域人比较少。
“我想啊,既然剩者为王,那我就找安全的地方窝着。”
鉴于内部人流频繁移动,老刘也不时换地方。
十几个小时里,房间的各个角落他都有停留过。
“然后我就发现,有人走,也有人来。新进来的人表现都比较突出。”说到这里,老刘看了眼乔少,“新人最容易成为被攻击的对象。”
白挨了一顿打的乔少:“哼!”
老刘举高双手:“但是既然新人能进来,那么就代表着有出口。我呢,年纪大了,也想给自己攒的阴德。我就尽量保护好自己,不攻击别人,找好出口附近的位置,守株待兔。”
他的思路可以说很是独辟蹊径了,成效也相当显著。
“等下。”莫非打断他,“说重点,洞是怎么回事?”
老刘冷不丁在乔少耳边挥了下手,少年鬓角的碎发迎风飘起。
乔少被吓了一跳,怒目以视:“老头你干嘛!”
老刘笑:“给你示范一下,风是怎么形成的。”
“……”
乔少呲牙。
莫非笑着去拉乔少:“我明白了。老刘的意思是,消失的人是掉进洞里了。”
老刘点头。
“卧槽……”王安和一脸懵逼,“这他妈到底是为了什么呀?这么玩有意思吗?”
所有人齐齐摇头。
王安和又问:“你们谁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情?我跟阿林昨天忙完发现连不上外网,想着可能出大事了。”
“姑且当成世界末日吧。”莫非无意散播恐慌,然而这是事实。“我个人猜测,搞这出戏的人是想筛选人上顶楼。”
苏林笑笑:“早知道我们应该就在12楼别下来的,呵呵。”
莫非不置可否,留在上面也不一定就安全呀。
“行了,那咱们也不能老呆在这儿。”
老刘精力一恢复人就闲不住了,提议大伙分头去找找出路。
虽说大伙心知肚明没有上下楼出路,但闲着的确容易胡思乱想,不如给自己找点事做。
六人商量了下,大致定了规矩,每隔半小时就在中间的电梯厅集合。
一圈转下来,还蛮有收获:按常规道路走,8楼共有3扇入户门,6扇消防门。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但在不为人知的犄角旮旯,三组发现了四条走廊,两条是笔直的,长度都在15米左右,8扇门,有些则是随大楼结构的弧形,也是8扇门。
虽无从得知为什么要设置那么多门,但老刘反映说他在走廊勘察时,偶尔会有一两扇门打开。
王、苏二人也碰到过一次门打开。
针对这种情况,大伙的应对很是一致:不进。
刚从那种致人失明的强光中出来,笨蛋才会想再回去。
就算知道里面有出路,但里面同时也有死路啊!
在外面能舒服一阵是一阵,而且这层公共区域还有洗手间、茶水间,甚至还有自动贩卖机。
能撑一时是一时。嘻嘻。
就这样,时间跨度到了下午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