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担赶路的,有驾牛车送货的,有赶着毛驴拉货车的,有驻足观赏河水景色。以高大的城楼为中心,两边的屋宇鳞次栉比,有茶坊、酒肆、脚店、肉铺、庙宇、公廨等等。
几人走到街道中心,有一座虹形大桥,辰逸粗粗一看,桥上人头攒动,杂乱无章;自己细细一瞧,这些人都是不同行业的人,从事着各种不一样的活动。
大桥西侧有一些摊贩和许多游客。货摊上摆有刀、剪、杂货。有卖茶水的,有看相算命的。许多游客凭着桥侧的栏杆,或指指点点,或在观看河中往来的船只。大桥中间的人行道上,是一条熙熙攘攘的人流。
几人经过一位算命先生身边,只见他身着灰衣大褂,长长的胡须耷了在胸前,脸上架着一副挺洋气的黑色小墨镜,手里拿着一个铃铛不紧不慢的摇着,嘴里不停的对身边的人津津有味的说道:“妙啊!秒啊!这位公子命格……”
“怎么了?先生但说无妨,银两不是问题。”
“公子此命为人灵巧,胸襟通达,志气高强,少年勤学有功名,年轻欠利,腹中多谋,有礼有义,有才有能,做事勤俭,一生福禄无亏,与人干事反为不美,亲朋戚友,四海春风。中限光辉门庭,逢善不欺,逢恶不怕,事有始终,吉人天相,四海扬名,成家立业,安然到老,高楼大厦,妻宫硬无刑,子送终,寿元八十七,卒于春光中。”
辰逸在旁边停了下来,一听便暗自摇着头,一听就是骗人的,这怎么能够相信,也就是自欺欺人罢了,给自己一种心理上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