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头。
“狗蛋,快,我这边有一只野鸡。”狗蛋见野鸡朝自己飞了过来,一箭,并没有射中。柳依依从马背上一跃而起,将火红色的马鞭向野鸡抽了过去,波的一声响,野鸡被一鞭从空中打了下来,五颜六色的羽毛在阳光中闪闪发光。辰逸笑道:“依依没想到你的鞭发也这样厉害。”十三羡慕的说道:“小姐,你这一鞭,别说野鸡,哪怕是一只雄鹰,也能从空中打下来。”辰逸和狗蛋最终,一人打了一只野兔,辰逸和柳依依站在山坡上眺望着北边,远处的地平线上,一轮太阳将要落下,西天的晚霞挥动着绚丽的纱巾。膜糊间,遍地的小草都镀上了一片金黄色。
“公子、小姐,肉已经考好了。”
众人吃完饭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众人奔波了一天,早已疲惫不堪,众人围坐在火堆旁边,紧靠树木闭上双眼,进入了梦乡。只有辰逸独自一人,看着不断燃烧的火苗发呆。
卯时,辰逸在梦中不断挣扎,忽然打了一个冷颤,清醒了过来,身旁的火堆早已熄灭。将身上披风去了下来,轻轻的盖在柳依依的身上,辰逸不由的笑了笑。
“公子前面有一家小酒店。”狗蛋看见路边有一个酒招子,急忙开口说道。辰逸说道:“依依,我们进去休息一下怎么样?”柳依依轻声说道:“好。众人一勒马,飘身跃下马背,缓步朝酒店走去。
店主人听外边有马蹄声,急忙跑了出来,接过几人的马缰,将马拴在在店门口的大柳树上,看见几身后的两位仆从提着野鸡和野兔,笑着说道:“几位真是箭发如神,当时少有!”奉承了一番。酒店最左边坐着几位身穿青色长袍的大汉,大汉中间坐着一位身着华丽的公子哥,看着从门外走进来的辰逸几人,贵公子目光从几人身上一一扫过,最终将目光停留在柳依依的身上,目光中充满了火热。
酒炉旁有一位身穿布衣的少女,在往酒壶中舀着酒水,背对对着辰逸,只有头发上插着一支银钗,钗有吊着两只银铃,发着清脆的响声。
小二用抹布抹去了椅子上的灰尘,笑着说道:“客观快请坐,几位客官想喝点什么?”
“来一壶上好的龙井,将野兔和野鸡炒一下,再来四份米饭。”
“好嘞,客观你稍等。”小二提着野鸡和野兔向厨房走了过去。
布衣女子双手托着一个木盘,将盘中的茶杯和茶壶放在了桌上,低着头说道:“几位客官请用茶。”说完转身走了回去。
女子十三四岁的年纪,正值芳华。桃腮杏面,明眸皓齿。长发看似随意的绾成,只斜斜配了一支银色的钗子,流苏顺势垂下,光华流转。清秀的面容,淡淡的,却让人无法忘怀。
青年公子喊道:“还不快给公子拿最好的酒来?”
布衣少女低着头走到两人桌前,弱弱的问道:“客观想喝什么酒?”声音悦耳动听,坐在中间的公子哥看见少女清秀的面容,一愣,突然伸出了右手,托起少女的下颚,笑着说道:“兄弟们,没想着小小得到酒店,还有这样标志的女子,不如晚上让我们乐呵乐呵。”说完往桌上扔了一锭银子。
“公子,使不得,使不得啊,她还是一个孩子,还请诸位高抬贵手。”
“臭老头,少爷看上你家女儿,那是你家祖坟上冒青烟了,别不知好歹,我们公子又不是不给钱。”将桌上的银子扔到地上,得意洋洋说道。
十三哪里见过这样场景,火气冲头,伸出左手往桌子上狠狠的拍了一下,大声喝道:“住手,你们这样做还有没有王法了。”
青袍大汉笑道:“王法,我告诉你,在青州公子就是王法,臭小子你既然扫了公子的兴致,不如将你身边的姑娘留下来,一同陪公子乐呵乐呵。”
柳依依从桌上站了起来,笑着说道:“好啊,你嘴这么贱,下辈子做个好人吧。”说完只见一道残影闪过,银光一闪。身穿青袍大汉的话刚刚讲完,觉得自己脖子一凉,鲜血不断不脖颈中狂涌,倒在地上,鲜血沿着地面不断流向低处。
公子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柳依依的鼻子恶狠狠的说道:“好一个恶毒的女人,竟敢杀我的手下,你知道公子我是什么吗?”
“你们几个听清楚了,本公子是青龙山大当家的独子,官府都要给我爹面子,怎么样怕了吧”躲在内屋里的人,一听是青龙山的土匪,吓得两腿直哆嗦,冷汗直流。
辰逸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笑着说道:“青龙山好名字,不知爹是一条龙,还是一条虫呢?”
“小子,你找死,你然辱骂寨主。,”其余的青袍大汉拔出刀,冲了过来。
辰逸暗中运用内劲,将茶杯人了出去,茶杯表面被内劲包裹,飞快的朝男子脸上撞了过去,男子躲避不及只好将手中的刀横放于眼前,只听砰地一声,茶杯被摔的四分五裂,茶水则如同子弹一样,射进了男子的身体中,五脏瞬间被水滴穿透,没一会便一命呜呼,原本往前从冲的青袍大汉,全部都退了回去,敌强我弱,再去逞能,不是纯粹找死吗。
“你们这群废物,要你们能有什么用?快去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