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此时有他表弟在场底气倒是再度足了起来。
他火冒三丈的往前站了一步:“注意你的言辞!
九医师医治我大哥我们这才一再忍让你,你修要得寸进尺!”
梵沐瑶浑不在意的抛了抛手中的灵药:“无需忍让。”
她那握着的小刀的刀锋便陡然一转,“铛”的一声响便直直的刺入了那木制桌案里。
“尽管……”她抬眼扫去,勾了勾手指:“放狗过来。”
“……”
可想而知那些下属和被揶揄的几人是何反应,那脸色真叫一个精彩了。
除了慕白和郑药师还算淡定,其余人皆是被气的不轻,胸腔之上似有一道波浪翻涌。
倒不是这些护卫随侍多想,这主人的狗……还能是谁?
不就是在骂他们么!
又是一记轻佻至极的眼神丢过去,梵沐瑶接着先前的话尾继续说道:“那里……也有病。
药石无医,本医师却可医。
你,要不要过来让本医师瞧瞧?
若你信不着本医师,外面那些老头儿自诩德高望重医术超然,或许可以治好你呢。”
吴渺指着她吼道:“你修要胡说八道!我好得很!我才没病!”
梵沐瑶拔出那小刀,用拇指指腹抚了一下。
她微低着头,眼睫抬起,凛冽如刀光的视线冷冰冰的投射过去。
“姑娘可不要讳疾忌医啊,若是不想让他人看,你那位表哥神医倒是可以给你看看呢。”
慕白闻言微蹙的眉心展开,俊美的脸上再度浮现一抹温和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