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角的弧度越是加深。
待她将整本书吸收进去，闪出玄冥戒时，睁开眼便看到十八站在身前，一身白衣染着点点墨痕。
而乌阙正颔首站在他的身后。
见她醒来，十八长睫眨动一下：“主子。”
“嗯。书……抄了多少？”
说着，抬手招呼乌阙过来，将那本书递给他。
闻言，十八眉心跳了一下，指尖也是一抖。
要他十八鬼将施刑，杀人，灭门，变着花样的残忍，他都擅长。
可是要他拿剑的手执笔写字，还要工工整整的连坐几个时辰写字，他就束手无措，有心无力了。
这对他来说，简直比要他单枪匹马闯罗刹殿的炼狱谷还难。
“主子……能否不让属下抄书……”
梵沐瑶看着他苦大仇深的样子，低笑出声：“好了，不让你抄就是了。”
“你手里可有邪术功法，拿来瞧瞧。”
至于帝鸿云瑾身上的邪力，应该没人比她更了解了。
乾坤戒一动，五本书籍出现在掌心，他递给梵沐瑶，道：“主子，这是属下全部的邪术功法。”
他看了一眼梵沐瑶，又道：“主子可是想学习此术，属下可以……可以教你。”
她接过来收进空间里，站起来整理下衣袍：“不必，有需要时我自会找你请教，鬼将大人。”
说到后四个字，她唇角勾起，邪肆而慵懒。
十八曾经可是她的主子呢，身兼半个师父，原身的冥力便是从他那里学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