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受袭,梵老爷子不知所踪。
想到爷爷,梵沐瑶的眼睛熠熠发亮,她笑了一下,看向四长老:“我爷爷,不久之后,坐在这里和你这个老头儿喝酒的,就是我爷爷了!”
“真的?!”
四长老顿时兴奋的手一松,酒葫芦险些掉在地上,还好梵沐瑶手快,侧身过去捞了起来。
“我说四长老,这个酒葫芦再碎可就跟我无关了,到时候看谁还赔给你!”
谁知四长老接过酒葫芦,朝他挤眉弄眼,意味深长的一笑。
“有人赔给我!”
他可没忘白天瑾王在这丫头门口说了什么:他夫君也不可?
瞧瞧,丫头大了,知道谈情说爱了!
梵沐瑶被他的眼神看的一愣一愣的,下意识感觉没什么好事。
于是手一伸,再度抓起了四长老的长眉毛。
“小老头,你到底想什么呢?”
四长老“哎呦哎呦”的叫了两声:“疼疼疼!臭丫头,快松手!再不松手我眉毛就掉了!啧!手劲真大!”
梵沐瑶亦是笑出了声。
气氛和乐,如同数年前一样。
“哎?你这丫头,医术哪学的?”他倒不是要问出什么,只是对梵沐瑶现在的实力震惊又好奇。
刚问出去他便觉得不妥,改口问道:“……你爹娘……何日能醒过来?”
仰头喝光最后一滴酒,将那小酒壶收进空间,她道:“快了。”
便从横杆上跳下去:“小老头!改日再喝啊!”
“臭丫头!”
四长老看着梵沐瑶的背影,苦涩中带着点点温暖的笑意。
心里一疼,眼圈又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这几年,可苦了这丫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