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里压抑着的一丝颤意,以及他捏着银针微微发颤的手。
只是在水里泡了一下略微清醒了一点罢了,药效没过,毒也未解。
她刚要抬手去接过,便听到一声慵懒中透着冰冷的声音不紧不慢响起,从洞里的某一处传来。
“玉阑宗宗主好兴致,在我清风楼的眼皮子底下建了这小地宫,这工程,没个一两年弄不完吧?”
“也不怕你们清贵高雅的宗门子弟被这脂粉味熏坏了,还是说,玉阑宗根本就是和清风楼臭味相投,一路货色?”
梵沐瑶和万俟夙几乎同时向那戏谑的声源处望去。
后者的脸色十分难看,前者则是顿时僵住,维持着伸出手去“触摸”万俟夙的姿势,微睁着眼睛和嘴巴,一动不动。
而后她心里一虚,倒不是因为这诡异又极易引人误会的一幕被百里卿宸撞见。
而是因为在他身后,石洞里的一处阴影之中,正长身直立,静静的站着一个人。
洞内火光微动,恰好没能照到那里。
她只能看清那人高大的轮廓,以及那人周身极致压抑而又危险强大的压迫气息。
散发着阵阵冰冷骇人的寒气,令人血流静止。
整个石洞竟是比冰室还要冷上几分,就连吸进去的空气都像冰渣一般,令人不由自主便会滞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