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薄的唇角微动,吐出几个字:“梵沐瑶,你要你爷爷,我,要你。”
“什么?”
万俟夙似是微哼了一声,声音轻的听不真切,他负着手继续道:“屠了我玉阑宗一个山头,害死我弟弟,又害的我父亲重病不起。
三年前我放过了你,这次你自己送上门来,我万俟夙,如何能再放过你。”
石洞里,火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无形中散发着一股幽冷的诡谲。
洞内只有水滴声清晰入耳,滴落在天然形成的水池中,溅起圈圈涟漪。
梵沐瑶甩开脑海中浮现的画面,面无表情:“宗主,你是个聪明人,我想那次杀伐究竟缘何,谁对谁错,你定是能分的清的。
在那之后,断魂钉,剔骨鞭,削修为,我折了多半条命被扔回梵家,呵——几乎是成了一个废人。
我祖父祖母,父亲母亲,因此事受牵连,梵家颠覆。
而且……近一月之前我梵沐瑶……已是死过一次,抵老宗主的重病,不知够不够。”
少女声音平静清冷,透着一股细微的凄然。
若非是为了爷爷的事,她是绝对不想和这个男人再有瓜葛的。
一段话,万俟夙只听到那句“我梵沐瑶已是死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