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说真的,如果男技师愿意的话,这也未尝不可,但是,说实话,我内心特别抗拒。
我就想问一下,这和狗,有什么区别?
我并不是说我排斥这种取悦女人的方式,用嘴我也可以,但是在我看来,就算有一天我真的会用嘴,那么对象也只可能是芝姐,别人,任何人都不行。
我为难的看了一眼欧阳细舞,道:“舞舞姐……我。”
终于,欧阳细舞还是怒了,脸上像直接有春转成了冬,猛的伸出一条腿,勾住我的脖子,然后探出双手揪住我的头发,直接往下按了去,道:“老娘让你服侍那是你的荣幸,你还敢扭扭捏捏不情不愿?我告诉你,今日你要是不乖乖听话,我欧阳细舞立刻让你生不如死!”
“今天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我看谁敢插手,给脸不要脸的狗东西!”
我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憋屈,说真的,被一个女人用腿勾着脖子,揪着我的头发就像揪着一条狗,直接按到了下面,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我双眼都几乎已经通红了,终于,到了某个临界点,我已经打算豁出去了,大不了带着丁小勾再次跑路!
“啪!”
然而,还没有等我爆发,欧阳细舞率先发难,就那样揪住我头发的手,狠狠一脚踹到我的脸上,我一个重新不稳直接滚倒在地,紧接着,欧阳细舞猛的坐起来,穿上一只高跟鞋,毫无留情的朝我的脸踩了过来!
“啊!”
这一瞬间,身体传来剧烈的疼痛感,我甚至忍不住痛叫出声来。
因为这个蛮不讲理的臭婆娘,先是踩我的脸,然后又接连两三脚踢在了我小腹处的伤口,我能感觉到,那好不容易缝了针的伤口,再次炸裂开来,甚至有温热的鲜血,再次溢出。
我下意识的用手捂住小腹处,现在的我,别说收拾这个女人了,几乎自身难保了。
我不明白,我的生活为什么这么艰难,为什么这么心酸?
以为逃出了传销窝点,我能安心打工等芝姐刑满归来,然后两人一起生个大胖小子,平平安安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然而,这些高高在上的人,随便出来一个,就能随意的凌辱我,践踏我。而我,却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我一再的容忍,让步,只是想让她别为难我而已,可惜我错了!
甚至,我因为伤口开裂,面色苍白,浑身的血水不断冒出,都这样了,欧阳细舞不仅没有住手,而且一下一下踢得更为起劲,我只能腾出右手,护住小腹的伤口,然后我手臂上的伤口也开裂了,我能看到,那层了一圈一圈的白色纱布,已经全部变成了触目惊心的红色。
我以为她打我一顿就过去了,但事实证明,只是我以为而已。
她打了我以后,直接一把拽下我的裤子,然后很直接的扯开我的红裤衩,然后自己握住我的命根子,一个观音坐莲,就准备强行套坐下来。
兔子逼急了都会咬人!
我知道,我再忍让的话,已经没有了任何结果,甚至有可能死在她手里。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有一天,会在一个女人屈辱成这样,像狗一样随意玩弄!
用尽最后的力气,我反手狠狠一耳光甩了过去,但是,因为被她坐压在身上,我的这一巴掌,被她轻而易举的偏个头就让开了,这一刻,我真的绝望了,我知道,我流了太多的血,而且,我的意识都已经有些涣散了。两处伤口传来的疼痛感,让我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我发现,我的呼吸,都已经开始颤抖了。
而且,鲜血已经过滤了蓝色西装,流淌在地上,但是欧阳细舞视而不见。
“狗东西,你还敢还手!”欧阳细舞表情狰狞,从我身上下来,直接从提起按摩床边上的凳子。
这一刻,我绝望的闭上双眼。
“砰!”
按摩房的门在此刻,被人用力撞开,然后,闭眼的我听见唐十六暴怒的吼声:“贱女人,你找死!”
“啪!”
唐十六稳步走了上来,直接狠狠一耳光,把欧阳细舞甩得踉跄侧倒在一边,紧接着就跑过来连忙帮我穿上裤子,小心的我扶起来道:“你没事吧?”
“送我……送我去……医院。”
我几乎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了,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小腹,显然,唐十六也看到地上的一大滩血迹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一刻,身上那种清晰刻骨的疼,我觉得我真的被死亡的阴影完全笼罩,可是我还不能死,就算死了,我也要咬雷蒙一口,否则,我到了下面,还有何面目去见我的好兄弟小蛮啊?
我很怕死,以前在泰兴的时候就怕是,现在到了这青藤会所,也怕,自己怕,但现在更多的是因为我还有诸多的事情没有去做,不能就这样死不瞑目啊。
唐十六满脸的担心,想要把我抱起来,然而,欧阳细舞衣服裤子也不穿,丝毫不在意春光外泄,披头散发的阴沉着脸,再次提起凳子,狠狠砸了下来。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