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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渐变成了青色，幽幽地照着卫菱秋瓜子般的小脸。
大夫人看着炉鼎袅袅升起的轻烟，脸色煞白，踉跄着就要摔倒，幸得有人扶住。她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卫菱秋看到母亲的失态心存疑虑，回过头，看到炉鼎窜起的青色火焰，轰的一下大脑一片空白。“不可能，怎么会？一定是弄错了。”
“三妹妹是在质疑静明大师吗？”卫扶华眨眨眼，一副维护静明大师的模样，反问她。
卫远祯也是被现实打击到了，他张嘴很想帮卫菱秋说话，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不是不想帮，而且帮不了。他总不能说静明大师所为有误吧？他更不能强制要求静明大师重试一遍。连天子都尊敬的静明大师，能只为了这点小事驾临卫府，已经够让他受宠若惊了。
“秋儿。”堂祖父声音严肃，喊了卫菱秋一声。
不怒自威，让卫菱秋脊背发凉。她深知，完了！
“老衲告辞。”这是卫府的家务事，静明大师不准备插手，他不过是作为青云寺的一员接下刘氏的恳请罢了。离开之前，他目光深邃的看了卫扶华一眼，若有所思。
直觉告诉卫扶华，静明大师似乎什么都知道，他不说只是做出了智者应有的选择。
“大师慢走，改日我再去青云寺拜谢大师。”堂祖父说。眼下他实在是不能分神去送静明大师了。
三叔父差管安去送人。
这下，祠堂没有外人了。大夫人准备为卫菱秋解释，谁料卫扶华眨巴眨巴眼睛，硬生生挤出泪水，她捂唇小声啜泣着，大家的注意力不禁聚集到她的身上。
“二丫头，你这是怎么了？”听到动静，堂祖父也看向卫扶华。
“不瞒堂祖父，先前，大娘一个劲的指责我心狠杀人，无凭无据就诬陷我被邪祟附体蓄意搅乱卫家，甚至想将我施以火刑。如今我终于明白了，原来大夫人是为了避免死尸引起长辈们的注意，急于给自己的女儿找替死鬼。呜呜……华儿的性命事小，让邪祟逍遥法外继续为祸卫家事大，华儿……也没想到三妹妹竟是邪祟。”卫扶华泪如断线的珠子止不住，似乎真的是姐妹情深。
大夫人气得牙痒，卫扶华一句一个邪祟，把秋儿和妖孽联系在一起。她怎么也没想到她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炉鼎一定有怪，她端起茶杯快步走到炉鼎前，泼灭火焰，将炉鼎里里外外仔细好几遍。
“堂祖父，秋儿不是邪祟，秋儿不是。一定是炉鼎出了问题，或是静明大师……。”卫菱秋慌得哭了。
静明大师岂容随便议论？堂祖父一记冷眼扫过去，她不由得吓得噤了声。
“难怪三姐姐性情大变总是对我又打又骂呢。”卫萤嘟囔道，她委屈极了，低头用手揪着衣袖。
此时祠堂气氛森然，大家都大气不敢出，她的话被堂祖父听见，堂祖父卫砺脸色更寒了，看到卫萤痴傻的模样，他没来由的一阵心疼，担心太过严肃会吓到她，就收起脸色勉强笑着对她招招手：“萤儿过来，跟堂祖父好好说说是怎么回事？”
听到卫萤所说，三姨娘本来是怒气郁结，但在看到卫砺对卫萤明显和其他人不一样时吞下了怒火。
萤儿被卫菱秋打骂的事她居然丝毫不知请，可怜她的萤儿痴傻，连受了欺负都不会跟她这个做母亲的告状。如若不是这次萤儿无意中说出口，她还不知道会被瞒到何年何月呢。想到此处，三姨娘柳涉衣对卫菱秋和刘氏的憎恨更深了。
卫萤踌躇着不敢靠近卫砺，柳涉衣拘于礼节不敢上前，只有卫扶华拍了拍卫萤的手背，让她安心，扶着她走到了卫砺身边，而后，自己又退回了原处。
“二姐姐……。”卫萤见卫扶华离开，跟她相隔不远，眸子慌乱，声音都带着哭腔。
“乖，我是你的堂祖父。”卫砺伸手摸了摸卫萤的发，声音温柔，慈祥而又和善。
他还记得，萤儿小时候经常喜欢去闹他，和华儿一左一右地伏在他膝上，华儿活泼好动，喜欢爬树，而萤儿就会乖乖伏在他的膝上，缠着他给她讲故事。自从萤儿痴傻后，一切都变了。
他老了，只想享天伦之乐。
“嗯。”卫萤情绪被卫砺平复后，如小猫般懒懒地应了一声。感受到卫菱秋阴狠的目光，她瑟瑟发抖。
“萤儿，你是如何被欺负的？”卫砺察觉到她的紧张和难以抑制的恐惧，问。
“堂祖父，三姐姐……三姐姐这样，这样……。”说到这个卫萤有些激动，手动比划了好几下犹觉不够，她掀开自己的手腕，眨着眼泪就落了下来，她如小猫哭泣般，可怜兮兮地伏在卫砺的膝上，说：“疼……疼……堂祖父，救我。”
柳涉衣湿了眼眶，她何曾见过女儿这个模样，她抹了好几把泪。
“乖，不怕，堂祖父会保护你的。”卫砺一怔，低头看到卫萤伏在他膝上的动作颤抖，也红了眼，他长长叹息，抱了抱卫萤。“同为姊妹，秋儿，你如何下得了手？”
“堂祖父，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卫菱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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