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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卫扶华皱眉，连忙开口。
给人看病需要他自残吗？
“你过来。”叶郗对卫扶华说。掌心流血，他连眉头也不皱一下。
待卫扶华走到他身前，他让她拿来纱布。“你看好了，待会用这个手法给她们包扎。我只教你一次。”
他一连给卫扶华示范了好几种包扎方法，正确的、错误的，怎么样才能严实透气让伤口止血。
这也算是真操实练了。
卫扶华皱着眉头，紧抿着唇，看着他的伤口，眼睫垂下。
“看好了。”发觉卫扶华在跑神，叶郗提高声音，他的声音很好听，尤如溪水穿过山涧，尤如泠泠的冰泉拍打岩石。
叶郗右手很灵活，单手握着纱布缠绕左掌，最后打结时自知一人无法完成，便松开了纱布。他抬眼看着卫扶华，声音清润：“可看清了？”
“嗯。看清了。”卫扶华认真说道。她伸手给叶郗的伤口打结。
叶郗理所应当地受着，待包扎好后，他看着这看似随便、外观难看的结，打了个寒战。
他敢笃定，这个女人的女工肯定不行。
“世子，药都拿来了。”临渊如同鬼魅一般进了屋子，半跪在地上。
“嗯。”叶郗应了一声，给盼兮和倩兮点穴止血。
临渊把装着药的老梨花木箱子递给叶郗之后，便消失了。
“这是我自制的金疮药，涂在伤口上比平时的药好得快。这是灵芝，让你的侍女拿去煮。”
临渊跟在他身边久了，也略知医术。他拿来的都是针对这两个丫鬟伤口的药。
万一多拿了也是浪费。
他倒是知道节俭。
叶郗右手拽着宋子染走出屋子站在门口。
宋子染突然被拉出来，还不知所云。
“难道你想看那女人给两个小丫鬟脱衣服？没想到啊，阿染，你的内心挺邪恶的，一下子要看两个姑娘宽衣。以前给你春宫图你还不看，如今莫不是开窍了？”叶郗哈哈大笑。
阿染这样恍惚的模样十分可观。
“休要胡说。”宋子染斥责道。
虽说是习惯了阿郗如此轻佻，但他却仍会脸红。
阿郗宁愿划伤自己的手掌演示给卫扶华看，除了素有洁癖外，其实还有一层原因……。
他看不下去那胡乱的包扎，却又不能任由不管，更不能亲自对两个女人动手。只好出此下策。
嗯。的确很符合阿郗的作风。
“哈哈哈哈哈。”叶郗笑得欢脱。
临渊见自家世子这样随便，不自觉皱起了眉头，他说：“世子，你的伤……。”
“无碍。反正我又没有痛觉。”叶郗嘿嘿一笑，慢条斯理道。
宋子染看向叶郗，欲言又止。
此时，他什么安慰的话也说不出来。失去痛觉……，纵然阿郗医术再怎么高明，却拯救不了自己。
“世子，你为何要帮卫姑娘？”据他所知，世子与卫姑娘从无来往。虽然世子一向行事不端，却从来不多管闲事。
宋子染也侧目看向叶郗。这也是他的疑问。
在五福楼，卫姑娘是被阿郗派人请上来的。依他对阿郗的了解，就算他不夸赞阿郗的医术，阿郗也绝对会主动提出帮卫姑娘的。故此来看，离开卫府后阿郗提出请他去五福楼吃饭当真是真心的吗？
恐怕，他是料到卫姑娘会去百慈堂途径五福楼而特意等在这里的吧。
“我只是觉得好玩罢了。”叶郗实话实说。阿染摆明了不信他的话。叶郗撇嘴，一脸无奈：“这个女人前些日子想杀我来着，我这是以德报怨，省得她以后见了我对我下杀手。
而且，阿染，你没发现卫家很奇怪吗？卫扶华并不像传言所说的那么受宠，卫远祯也可能如此，和传言的和善判若两人。
卫远祯可是大燕首富，富可敌国。一举一动关乎大燕，是绝不可掉以轻心的。”
宋子染眼底掀起一抹微不可见的波澜，他轻笑出声：“阿郗，我对卫家不感兴趣，对大燕更不感兴趣。”
叶郗并不意外，“那你为何答应要帮卫扶华绑孙大夫？若是素不相识，你会这么好心？”
“还真让你说对了，不是素不相识，我们之前在鉴宝园有过一面。”想起在鉴宝园的事，宋子染轻声笑了。
卫扶华按叶郗的手法给盼兮和倩兮重新包扎了一下伤口。由于是两个人的工作量，所以事情忙完后很累。
在床沿坐了几秒钟，她突然想起来屋外还有人，便说：“你们进来吧。”
她声音有些疲惫。
闻言，叶郗和宋子染便进来了，临渊又重新隐到了暗处。
叶郗神采清俊，看了一眼那两个丫鬟的伤口包扎，略微满意。
学东西倒是挺快，就连轻功也不知何时会的。他突然发现这个女人身上的秘密太多，以至于让他有种被无底洞吸着走的错觉。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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