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职,回了乡下,过起了道姑的隐居生活。
“好快意!”阮澈伸出大拇指。
“可是……这么几十年过去了,我仍旧放不下心头的恨,唉……”境一看着脚下已经与泥土和在一起的橘瓣,几滴泪滴在鞋面上,“十年感情,怎么说变就变了!他竟然还有脸要回那枚戒指,他的心怎如此狠毒,我想不通啊!”
“有什么想不通的,不爱了你自然什么都不是!放不下是你的事,与他人无关。所以说你们所谓的爱情最是无聊,也最是无情,幸好我没有返祖。”伊珊珊道。
“你说的没错,是我自讨苦吃!不过,我还是想问一问温白渊,他到底是怎么做到弃旧人如敝屣,若有方法,我也想学一两招。要忘记,俩人便一起忘记,他忘了而我放不下,对我太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