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落，抓起绳子，白头变黑头，红衣变朴素灰衣，无须面上长出稀疏胡子，完完全全和普通马夫无异。
马车内到底有没有人？没有人知道，就算是那个车夫说了四个字，车内依然没有人回话，不过，马车在驶入林子深处将要离开天府城郊时，却传来了一曲悠扬笛音。
飘飘渺渺，渺渺飘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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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知秋虽读了几斤圣贤书，但依旧少不了整个大庄王朝里自上而下所拥有的天朝上国的毛病，都不相信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尤其是武道一途，更是将人外有人这一个道理诠释得通透无比，没有人能够永远天下第一，以前想要杀死他的人不敌保护他的三人，就不代表永远没有人能够杀不死他。
武凌出刀斩掉他脑袋的那一刻，他终于大彻大悟。
天外果然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