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我觉得身体里有一条火蛇一般,在咬噬我的骨肉,疼痛难忍不能动弹。正在挣命之时,忽然想起早先我父亲也教过我如何运功调息,后来调息片刻之后真的有所好转,之后我渐渐的也不似以前那么疼了,又记挂着云儿,便去了林子里看,能不能找到云儿。”
一提到云儿,他心中更是五味杂陈,这几日所经历的,着实比他那十几年都多。
“找到云儿了吗?”张君牧听到薛宝义又去林中找云儿,不由得心里一沉,心中暗道:原来他是信不过我。
薛宝义垂下眼帘,眼中氤氲似有雾色,他缓缓摇摇头,没有说什么。
张君牧见自己的话惹的薛宝义不高兴,有些悔恨自己说错话,但他也不会说什么安慰人的话,只能闭嘴,二人就这么沉默了。
“对了......”片刻之后张君牧猛地一拍脑袋,“瞧我这脑袋,我都忘了,我给你带了金疮药回来!”说着,他将那用草绳扎着的四方纸包取来,在薛宝义面前打开。
随着淡黄草篾被一层层打开,一团散发着淡淡药香的白色的药粉,呈现在眼前。
“大夫说了,这是上好的金疮药,只要涂到刀口处,保管止血结痂!”
他说完便要解薛宝义的衣服给他上药,薛宝义见他虽不会说什么客套话,但用情却真,也便由着他来给自己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