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老婆子一边笑一边朝二人走来:“还是徒儿懂我心意!我移到这山上来住,不就是为了这里野味又多又鲜美!可偏偏去镇上沽酒太不方便。”
她接过偃炆的酒坛子,突然笑意一凝,眉头皱起来:“就这么一点?徒儿你是不是太抠了!”
偃炆笑道:“马匹栓在山下,还驼着好几箱呢!”
老婆子重新眉开眼笑,这一颦一笑之间,切换迅速又自然,真像一个老顽童。“这才像话!”
小小尝了一口,口齿之间酒香缠绕,闭目品味许久,啧啧称赞,连说了三个好。又道:“越人以糯米酿酒,不似北人粗犷烈性,也不似西域,总爱加一些奇怪的香料辅料,而是更为纯粹,后劲绵长,余味隽永。”
说罢,又连喝三大口,酒坛子很快见了底。
老婆子觉得不过瘾,拉了偃炆,就要去山下取酒。
偃炆笑着拦住她:“师父!一会儿我自去取酒,不劳烦你老人家。但是你答应我的事,可别忘了!”
老婆子一愣,想了一想,终于想起来,这才转动眼珠子,看到偃炆身旁还站了一个黎小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