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告诉过我!”苏田田终于将积压的痛苦全部爆发了出来。任凭眼泪肆意流淌。落满了衣襟。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田田。”校董在苏田田身后抱紧苏田田,轻轻拍扶苏田田的后背,感受着苏田田哆哆嗦嗦的身体,脱下外套裹在苏田田身上,心里如针扎一般痛。
梅笑岸的眼圈红肿,努力憋住眼泪,不想再惹哭苏田田。
“为什么!为什么啊!之前爷爷说……说出差……我根本没有一丝怀疑过……为什么他不告诉我……”苏田田哭的心碎,校董跪在地上将苏田田瘦弱的身体裹进胸膛,一语不发,哀哀心痛。梅笑岸站在二人身后,默默的滴下眼泪,又被他瞬间拭掉。
爷爷被推出来了,身上盖着白色的床单,从头盖到脚,爷爷的身体还真是瘦小啊,一张不长的床单,将爷爷整个人包裹的严严实实,一丝缝隙都不给留。
苏田田起身,慢慢揭开爷爷头顶的白单,爷爷那张熟悉的脸就露了出来。
苏田田哭到胸口起起伏伏,再也不敢看多一眼,将床单盖回了爷爷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