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切齿地骂道:“这个小贱人,竟敢如此张致,还反了她不成?”
赵桓见自己的诛心术初见成效,就趁热打铁地说:“如果城破国亡,父皇再也不是太上皇了,李行首有何不敢?”
赵佶马上就软了,他有些讨好地说:“既然师师姑娘执意守汴梁,寡人也不能抛下师师独自巡幸东南,师师让寡人画画,寡人画了便是!”说完,他有些讨好地看着赵桓说:“可否能让寡人再见师师一面?”
赵桓这个带着二十一世纪基因的儿子,快让他这个十二世纪的老爸气疯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命都快没有了,还忘不了风流债。赵桓说:“若不见君父守汴梁城的决心,师师此生断不肯与父皇相见!”
赵佶忙说:“好,好,我这就画!”说完,他向太监招了招手说:“传奉笔太监过来!”
不大功夫,一个白面无须的中年太监走了进来,赵佶吩咐道:“寡人命你仿寡人的笔迹,画一幅听琴图!”
那个奉笔太监苦着脸说:“太上皇,听琴图人物众多,场面巨大,这幅画非要数月才能完成,现在大军压境,这……”说完,用眼角瞟了一眼赵桓。
赵佶不耐烦地说:“那就画十幅芙蓉锦鸡图吧!画完交给寡人题款,落寡人的印章!”
赵桓听了,心中暗笑,原来宋画竟然是这么练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