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因为你不肯好心收留她,而她因为不想再被继父买入火坑,所以宁可以死来解决问题?”杨律师试问了伊擎。
“是——”他简洁地回道。
“但那一年,你有二十八岁,她只有十七岁。你居然还可以给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开了一个以身体交易做为收留条件的男人。你觉得这样的回报方式,没有问题?”
话音刚下,伊擎还没有回答,他的代表律师——方律师已经驳道,
“法官大人,反对!我反对想女方律师忽略了一件事,有点断章取义。我的当事人,当时已经不只一次告诉女方,他不是好人,他求回报。那绝对是一个双方都同意之下的同居条件。”
法官听了,再点头道,
“接纳父方律师说的,这只是一个双方都同意的同居方式。请女方律师勿再重复这个问题。”
“是的,法官大人。”杨律师接着再转对这伊擎道,
“请问伊擎先生与我当事人——叶蓁蓁小姐,同居了多少年?”
“接近两年。”伊擎回答,那是他身边有过最久的女人。
“那两年后,是什么原因,你会一走了之?”
“因为特殊的原因。”伊擎冷淡地回道。
“那我是不是可以说,其实她一直只是你收留的小女孩,你只享有她的身体,没有想过要负任何责任?”
杨律师的话一下落,伊擎回眸一看叶蓁蓁,她的眼神还是和那十七岁那年一样的涔澈,是一个不会对他撒谎会说不的眼睛。他其实很想说,不是,那收留她的两年,他这个坏人,其实已经迷恋上她,所以他不舍得她再吃避孕药,他不舍得她独立了而离开他......
但他再转眸一看,却发现她身边已经有一个男人......
伊擎紧蹙着眉眸,还没回答。方律师马上又回驳——
“反对!法官大人,我反对女方律师在盘问着一些与抚养权没有关系的问题。”
法官听了,再对杨律师道,
“杨律师,请把问题给简洁精要。”
“是的——”杨律师点点头,只好换了一个问题。他来到伊擎眼前,再道,
“伊擎先生,请问你的孩子——叶新,每一次是怎么称呼你这个父亲?”
小新的称呼是那么的嘲讽......
伊擎微蹙眉眸,回道,
“大叔。”
“那每当有人问起你的孩子,有关他父亲的问题,他会怎么回答?”杨律师再问。
“他一直以为他的爹地已经死了。”伊擎永远记得小新这么对他说过。
“那如果让孩子知道其实他的爹地还没有死,你认为他会接受你吗?”杨律师再问道。
伊擎听了,其实他也没有这个把握。可话未答道,他的律师再道,
“反对!法官大人,孩子只有五岁,是没有判断能力的年龄。再者,谁能给孩子最大的保障和教育,才是孩子最好的归处。”
杨律师再马上道,
“法官大人,谁能给予最大的信任与依赖,会比一切物质好处来得更重要。”
“我的当事人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他一样可以给予孩子信任和依赖。”方律师对视着杨律师。
杨律师也道,
“如果伊擎先生可以给予孩子信任和依赖,那么孩子就不需要称呼他为一个最陌生的——大叔。”
“杨律师,那只是大人的......”方律师的话未完,法官已经一声“笃——”,
“双方律师,请保持肃静。”
他和她的律师在法庭上的争论,已经把整个《豪门夺子》案件给推上了最巅激的阶段。
可胜负之间,真的那么重要吗?
杨律师接着回到座位——
“谢谢法官大人,我已经没有其他问题。”
“轮到父方律师继续盘问。”法官再道。
方律师来到伊擎面前,俯身恭敬地道,
“伊擎先生,据说叶蓁蓁的继父多次来骚扰她和孩子的生活。请问每一次事件背后,是谁给解决了?”
伊擎一声愖叹,再道,
“我。”
“那请问伊擎先生,一共开了多少次的支票给女事主的继父?”方律师问道。
“三次。”一个简洁的回答。
“每一次多少钱?”
“一百万。”
话一下落,庭内又一股喧哗的骚音......
方律师再抬眸对着在座的每一个人,继续说道——
“各位在座的观众,大家都知道,一百万不是一个小数目,伊擎先生一共给叶蓁蓁小姐的继父开了不是一张,不只两张,是三张的一百万支票。可见叶蓁蓁小姐根本是没有能力解决这个问题。那么大家认为,是不是可以让孩子跟着一个没能给予他安全感的母亲呢?”
叶蓁蓁听了,她马上站起来驳道——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