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切就像一场梦,最后他什么都没有得到,只是自己回到原点,继续当他的伊家继承人。
詹蕾对着他的侧颜,说道,“该放手的就不要抓着,那个小女孩比你小很多,压根就是个小孩子,你肩负着太多,需要一个心智成熟,可以为你解忧的女人,而不是需要你为他处理麻烦的小女人。”
伊擎拿起酒杯,酒影之中,他看见自己,也叫他想起叶蓁蓁说的每一句话,她的话语已经很清楚,他只是那个可以处理麻烦事的大哥,伊擎紧握着酒杯,对着侧边的詹蕾回答,“不该放手的我绝不会放手——”话落,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脑子里掠过他的小讨厌,他不会恨她,他只是要拿回“属于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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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和医院。
私人病房里——
病房的白色门被推开,站在阳台出的苏敏闻声压抑的转眸一看,还以为是谁?原来是……
“刚流产还有那么好的体魄站在阳台上赏花?“对方一副调侃的语气,苏敏的进来,关闭了阳台门,回到病床上,”你别挖苦我了。“
对方抬眸,一看苏敏,勾起嘴角道,“你还挺聪明的,居然想到利用这种办法让自己流产,再嫁祸给她,现在这个男人顺利成长回到你身边了。“
“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厚颜无耻,要跟我争,我们早就已经订了婚,我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苏敏皱着眉头,透着她的果毅。
“为了当他的女人,真的可以牺牲一切吗?“对方看着她问道。久禾书苑
“如果这么一摔,可以栓回一个男人,我愿意去做,就算那一刻,我真的怀孕,我也可以牺牲一个孩子。”苏敏直接回答的。
对方听了只是一抹嘲讽的笑滑落在这宽阔的白色病房里,回答道,“男人可以有很多种,女人却只有两种,一种是被动的,一种是主动的,你懂的爱情本来就需要自私,需要手段,需要争取才有幸福,恭喜你,因为你是前者。”
话落,苏敏看了对方一眼,“你又想起想起那件事?”
那件事一件已经被淡忘,很久的事也因为这件事那一年伊擎答应了这份婚约。
虽然已经被人遗忘,但永远烙印在自己的脑海里。
对方拉起椅子,对着苏敏微笑,“现在这个人已经是你的,等你结婚那天我会亲自出席,恭喜你。”
说完,一个转身,就这样离开了病房。
苏敏甚至来不及回答一两句,每次见面都是不到十分钟的过程,宛似有意回避大家。
……这个人究竟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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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您请看。”午后忽然传来一把响亮的声音。
斯蒂芬妮回眸一看,奇怪道,“出什么事了?”
随从立刻来到她老人家的身边,恭谨地递上一封信,“老夫人,这是医院来的信件,因为刚刚有人误开了,才发现这件事。”
斯蒂芬妮一阵讶然,取过信封来一看——
一看之下,她激动地将手里的拐杖拄在地上,“伊擎什么时候了,捐过血了。”
随从连忙回答,“回老夫人。这就很奇怪了,原来在说么一个半月前太子在仁和医院捐了两包血,医院照例写感谢捐血信件才揭发了这件事。”
伊擎的血型非常罕见,成阴性ab型血型,他会到医院去捐血,莫非是受惠的人也有这种血型?而此人难道和伊擎有血缘关系?
斯蒂芬妮睁大眸子问道,“受惠人是谁?“
“回老夫人我马上到医院去查询。”随从连忙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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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端,滴答一声,腕表的时针刚刚指着傍晚六点半。
叶蓁蓁才刚刚赶到幼儿园门口,真糟糕,这一天,她又迟到了,都怪自己工作效率慢,从公司完成了工作,再来幼儿园门口,她每每都会迟到。
叶蓁蓁拉紧手提袋,娇小的身子很吃力的从车站奔到小新的幼儿园门口。
迟了迟了……小新一定会怪她的,一定很失望。
好不容易气喘吁吁的赶到了门口,可是这一刻,她才惊讶的发现幼儿园门口一个小朋友都没有,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只见一个正准备关大门的负责老师——
“老……老师——”
老师一看发现是她是叶蓁蓁,便说道,“你的孩子刚刚回家了啊。”
“回家了?!”叶蓁蓁心里一凉,“老师,这怎么可能?从来只有我来接小新的。”
叶蓁蓁忽然脸色一片铁青。
“叶小姐,会不会是你交代了你的家人?你忘记了。”
老师却不急不徐的说道。
“家人?”叶蓁蓁不解,小新从来只有她一个人,没有其他人。
“刚刚有一个老人家说是小新的曾祖母,她来把小新带回家了,你是不是交代了你的婆婆自己忘记了?”老师看着叶蓁蓁疑惑而又糊涂的模样。
叶蓁蓁听到婆婆这两个字真的很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