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欧阳逸默默的闭上眼睛,他的耐性一直都很好,仅是深深吸了口气,轻声略带歉意道“我先送星晗了——”说着,就想带星晗离开。
“站住!你以为我没听见你们刚刚说的话——”他冷哼一声,“事情没完以前,你们谁都不许踏出这里一步——”
……
沈少奇上前道:“到底?炸药在什么地方?有多少?”
星晗挣扎着往地上站,道:“裔璟,这里全部是最新型的炸药,估计有一吨多左右。”
“什么?”站在上旁的李修仁听星晗这么一说,顿时脸色都变了,一吨,开什么玩笑。
沈少奇此时也保持不了靠着的慵懒姿态,一下站了起来看着星晗道:“还剩多少时间?”
白裔璟眉眼中也是惊骇光芒一闪,皱眉看着星晗没有放手,他感觉伤口处渗出血的速度在加快——星晗看着裔璟满脸苍白的道:“我这条命是欧阳逸救的,要不是他出手,我现在已经死了。”
白裔璟听言不由目光中冷色一闪,紧紧看了星晗一眼,见星晗目光坚决,微微一沉吟把她放了下来。
星晗见此不由伸手紧紧握住白裔璟的手,白裔璟妥协了,对她妥协了,那么高高在上的人,永远不屑于合作的人,此时妥协了。
欧阳逸见白裔璟一把星晗放下,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伸手露出的手中的定时器,快速道:“时间还没有跳动,不过估计最慢也慢不过几分钟,我们快走——”
一群人,跟着欧阳逸出去——走廊尽头,一扇通墙的大镜子映射出无数人影正寻步上来。
“走另一边!”欧阳逸退着,一脚踹开防火通道的门,翻身敏捷的将门卡住。他倚靠着沉厚的门板,平复着紧促的喘息。
一阵扫射之后,手下的人随即赶上,“啊——少……少爷!”
一边撤,白裔璟和沈少奇的人一边分成了两方“欧阳逸——还没跟上。”抱着星晗跑出半层的脚步停顿了下来,他们转身寻望,欧阳逸一身浴血无力的支靠在墙边。
血滴残落,似玫瑰一般艳丽的红。溅落的血像遍山的红叶,一滴滴绚烂地绽放,触目惊心,又精美绝伦,以抛物线的痕迹飞起。
“不要——”星晗支撑不住昏过去。
还剩十分钟。
不知什么时候,昏昏沉沉星晗已经被白裔璟转手交给了李修仁。
李修仁双眸迅速浮移暗影“四哥,你做什么?”
“带星晗走——”白裔璟坚定不容置疑道。
“不行,你的身体状况刚刚稳定,万一……”李修仁在一旁着急地说。
“放心,我会陪在四哥身边的!死也会比大哥先死!”厉兵像是要用生命起誓。
“四哥,我将小姐护送出去,马上回来接应你们!”
“要兄弟,是替我流血的,不是为我流泪的。还当我是你的四哥,快带她走!”他沙哑地说,压抑的嗓音有太多深情、太多不舍,浓重到再怎么极力淡化,仍瞒不了听闻的人,紧紧握住李修仁一手,猛的拉进怀中“我的命还有多久?恩?记住!从今天起,她就是你们嫂子——”
……枪声响了起来。目送他们离开——
白裔璟举枪扫向蜂拥的人群,这一刻抱着必死的决心。鲜血淋淋,刀光厉影,没有选择,就在这天下起红雨。
一切生死抛诸脑后,他想着念着的,只有曾经相对的日子。
耳边的叫嚣听不到,能近身的也没有几人。他凶狠的杀,他知道他这次真的活不了了,这条所剩无几的生命赔给他们,他只要多一点时间。
厉兵也在浴血奋战,他就这条命,一脚踩着阎罗殿,一脚踩着牢房门,生来如此,没有为何,没选择没将来。子弹已经用尽。他扬起刀,深深的刺进来人身体,血溅了他一身,溅到他眼中。他抓着男人一刀刀深深刺进血肉,他知道死一个少一个,他只能不停的杀,杀出一条血路,保住四哥,将他们引离后门。
血溅四落,他扬出的每一刀都带着红,鲜艳的红。溅落的血像开遍山野的花,一滴滴化开,一滴滴绽放,渐渐的浓郁,随空落下一串串的飞起。
还能坚持多久?还能杀掉几个!他咬着牙,顾不得砍上身体的伤。他喘息着,凶悍的对峙,谁都知道他到最后了,可他就是不肯放下手中的刀。裔璟掩面,不禁咳出一口鲜血,终于不支,单膝沉沉的,跌身跪在地上……可是,他始终护卫在虚弱倒下的白裔璟的前面,只要他一息尚存,就不会让这群人伤了大哥分毫!
“住手!”这时,男人五十多岁,一身便装,眉发花白,但身板硬朗,颇具几分干练。
白裔璟抬眼沉沉的盯着他,唇边渐渐扬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呵——竟然想死都不行~”厉兵也惊喜叹道。
“告诉宋先生,这笔账我金明会亲自找他讨,连我侄子都敢算计!看来天上地下他已经容不下身了!”男人沉声道。
白裔璟没有力气说话,他只感觉腰间源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