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如何放过你……”
白裔璟缓缓撑站起身,行至汤姆身前,垂眸冷视,像是在下最后的判决,问道“你还有什么话说?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我可以成全你。”
汤姆挣脱不开牵制,满目仇恨瞪回裔璟,如同发狂的兽。死不悔改,恶狠狠的咒骂道“你TM少在这假仁假义了,横竖都是一死,你给我个痛快。你以为你好的了,沈少奇知道你没死不会放过你,现在这个内阁都被他控制,你拿什么和他去斗?”
“我可以保你一家大小平安,你没有资格再要求什么了。”黑眼睛波澜不兴。汤姆和他的手下被厉兵、李修仁带下去,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世界清净了。
白裔璟一直牵着星晗的手,紧紧的揉在掌中。
“对不起,小晗我没有照顾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白裔璟轻轻的探手,修长的手指梳进星晗的颈发,缓缓的流入乌亮的丝发中。
星晗贪恋,依向他的胸膛,只要能这样轻轻依偎着他她就不会害怕。她相信他,依赖他。无论天涯海角,就算上天入地,她都会与他生死相随,永世相伴。
“小晗……”白裔璟看了看星晗,似乎有些话要说,可最终没有说。只是将她轻轻按坐上沙发,拉开星晗扶着肩头的手,深深的吻在唇边“刚才那混蛋伤到你了,是吗?”
“没有。”星晗笑了笑,探手梳进他黑发。他蹲在星晗身前,握着她的手握着她的膝。
“让我看看。”白裔璟退下星晗肩头的衣衫,仅是痂了一大片的紫血印而已。他微微的垂着目光,一手反复摸索着星晗肩头的痂痕,呢喃道“该死——怎么这么笨……”他抬眼看来“疼吗?”
“不会很疼,只是一点点。”星晗的目光追随他,片刻未曾离开。
“可我会心疼……”黑眼睛挑望,他唇边渐渐扬笑,道“除了我,没人可以伤害你。”
“除了你,没有人再关心我了……”星晗将他揽进怀里,垂首贴着他的发,感受他的气息,这味道好像比以前更清晰了。
“不仅是我,还有很多,李修仁,厉兵你知道他们都值得你信赖,我不在了他们都会照顾你……”他将星晗拉开,握着她的肩头,望进她的眼中。
“他们多好不是我想要的……”
白裔璟无言,久久无法言语。他就那么静静地眼神复杂地看着星晗——
裔璟,或许你有千千万万的迫不得已,但都不是造成你可以再离开我的理由。因为我已经和天约好了,和神说定了,要生死相随的。
当清风长夜里飞过,当天空围著你一个,思海中期望你想过我……当深宵无办法敲破,当漆黑无力了解我,只好装仍是你紧抱我……但分别中的人,夜深是否一人,你会否沉闷里恋上别人?见到你吻到你,才是得到天与地,我讨厌每一次,长或短短的别离……
会等你我等你,无论分开天与地,每一吻我将留起,再等直至再吻到你,当清风长夜里飞过,当天空围著我一个,知不知谁又再牵挂你?当深宵无办法敲破,当漆黑无力了解我,知不知谁愿这刻有你……
此刻门外有些安静,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只听隔壁房门一关一合,带来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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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房的灯光有些暗,昏沉沉的,墙上贴着银白色的壁纸,灯光之下一晕淡淡的金。不过隔壁的房间比这还暗,刚才就比这里暗,如今仅是借着厅堂一点微弱的光,四下黑漆漆的,静悄悄的,只有一股血腥,浓重的血腥,隐隐的弥漫在房内。
“喂!厉兵,你搞什么~”这一地碎不拉几的什么啊,真恶心得要命。
“太TM……”厉兵反身作呕,差点吐到李修仁身上,“我把他皮扒了,剁碎了……”
“快让人把这收拾干净,别让四哥看见,他现在身子受不了。”李修仁掩面,这味道太难闻了,一把搪开厉兵,他弄的他衣服上都是血。
厉兵闻声,又跌了回去,他胆汁都快吐干净了,刚才是谁说他不敢的?不敢把汤姆扒皮抽筋,大卸八块?哼!这世上压根儿就没他厉兵不敢做的事。
他那脏兮兮的大手又扶来,被李修仁一把打开。李修仁眉峰深锁,不悦道“烧了吧——”
“你陪四哥先回去,我把这处理干净。”
一把火烧了酒吧,就在星晗们走后不久,烈火熊熊叫嚣了几个钟头。
黑色轿车安稳的行驶在寂静的公路上,天空沉沉的暗暗的,街道两旁偶尔仍旧留下一点喧闹后的痕迹,灯盏高燃不断在眼前飞逝。
“阿奇呢?”裔璟揽着星晗,星晗紧紧的回应他,依偎在他怀中。
“一会儿就跟上来。”厉兵没回头,后视镜内看了一眼白裔璟。
“找个清静的地方埋了吧,再大的过错一条命也够还了,过一阵儿拿些钱给他的家小送去……”白裔璟有些感慨。
“啊?……哦。”厉兵小声吭了一声,连后视镜都没敢看。
“裔璟,你带我走吧,我在这里过的好辛苦,不想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