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是,有人看见乔小姐进了宋先生的别墅,咱们是不是应该……”
沈少奇冷冷地截断了阿明的话,“派人严密监视宋先生的别墅,无论是谁,凡是任何进出的人都不许疏忽。”
“是。”
阴阴沉沉的天,毛毛弱弱的雨,覆盖下的泥泞布满了遥遥长路。
当两方人马在殿门口不期而遇时,她以为自己的心跳会就此停止。
他看见她了!
乔以晨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他锐利的盯视,她的心像是被穿了一个洞,冷风无情地灌进了她的心口,冷得她直打哆嗦。
她想要对他视而不见,但她做不到,当她来得及反应之前,她的目光已经对上了他的,她看着他冷峻的脸庞,找不到以往熟悉的信任和默契。
宋先生状似没有心机地笑喊,“沈老弟,你来了,快坐——”
沈少奇不急不缓的走了过去,眼睛一直盯着乔以晨,拉出椅子在他对面坐下。
“呵呵,难得一起出来吃饭,快——把菜单给你们沈总拿来,今天这顿算是我的。”宋先生笑呵呵的招呼着。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菊花鲈鱼,太极明虾,鸭包鱼翅,冬瓜盅……”沈少奇熟络地点着菜,连菜谱都没有看,仿佛早就烂熟于心。
乔以晨却惨白着脸,她咬牙,双拳握紧,心海逐渐翻腾汹涌波潮。——这些菜全是她爱吃的。
为什么,他--怎能如此残忍?让她本就不舍的心此刻更如刀搅。
乔以晨蓦地一阵凄然,她站起来,“对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间。”然后落荒而逃。
洗手间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乔以晨用力地将水拍到脸上,仿佛要将自己打醒。不行,她不可以放弃,已经离开了,她不能——乔以晨拭去脸上的水,深吸一口气,走出来。
却不想,刚一出门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
“你——”她定睛一看,险些晕了,“少奇——”一瞬间,她以为自己的声音哑了,再也发不出来,但她仍旧出声唤了他,一时内心激荡不已。
“别叫我——”半晌,他忽地开了口,嗓音却是淡淡愠怒的。“为什么离开?”他太想要知道答案了,所以不能不问。
她苦涩一笑,“你该知道的,你心里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离开你的理由,难道不是吗?”
“我给你还不够多,在我身边委屈了你吗——”
她摇头,看著他的眼神彷佛在告诉他,在这个天底下,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比他的宠爱更教她珍惜了!她唇绽冷笑,一丝深沉的眷恋闪过莹亮的檀黑瞳眸。
“你……真的打算就这样离开我?”沈少奇走近她两步,再次确认地问道。
她回凝他,数秒,“这不就是你本来的打算吗?你自己说过,一切结束后,我就可以不必跟着你了。”
“可我没说妳可以这样一声不响地离开……”
“你已经赢得了一切,随时都可以报仇。”她凝睇他,语气轻柔却坚定,“我对你来说根本就无足轻重!”
他一愣,茫然。
是的,他是曾经说过一切结束后她就不需再跟随着他,可他……没想过让她就这么离开,他从没想过她不在自己身边的日子竟会如此空虚,竟会如此令他慌乱无主,不知所措!
他不知自己究竟怎么了,从她将他从倾盆大雨中救赎的那一刻,他便忽然不晓得该怎么面对她了,他理不清自己的感情,甚至他发现他竟然会一刻见不到她就心烦意乱。他曾经固执地认为自己的心除了星晗不会再有别人,可是,当他口不择言伤害到乔以晨时,他竟然会那么不安,担心她伤心难过——他只知道自己想陪着她,也渴望她伴着自己,可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些莫名其妙的渴求--
“如果你选择离开,就永远没有机会再回来——倘使你今天从我身边逃走了,我不会原谅你的背叛,永远不会。”他不是草木人,自然明白自己一直以来在乔以晨心目中绝对是有特殊地位的,至少她那双明丽双瞳除了他以外,从不曾正眼瞧过其它男人。所以他孤注一掷,以失去他为筹码,赌她的回心转意。
她盈在眼眶中的泪水滑了下来,她早该预期自己会听到这句话,但竟然还是感到心痛难过。
“真的这么想摆脱我——也难怪,跟着我这个没有心的人,怎么会快乐。”沈少奇看着乔以晨,无力地苦笑。
“不不……我没有,我从来没有想要摆脱你的念头,一刻也没有过,天晓得我有多么……多么……”话忽然停顿了,乔以晨绽放一抹凄楚的微笑,硬生生地将“舍不得你”几个字给吞回肚子里。这些日子以来,她没有一刻不想念他,她真的好想、好想回到他身边呀!
可是她不是机器人,在一颗心全数攀附在他身上后,还能对他毫无奢求与渴望!
他根本不知道,对她而言,与他多相处一日、多接近一刻,都是能绞痛人心的折磨。
愈接近他,就愈依恋他、愈渴望他,愈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