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汤姆,哀声目光望向他,她所有的话都是跟他说的。
他冷笑,掐熄香烟,扬步靠了过来,探手一把揪开江,双手猛然定落,按在星晗肩侧案上。他俯身,对视星晗。
星晗轻轻抽泣,鲜血顺着脸庞淌落。她希望他息怒,不禁怯懦的探手抚上他胸膛,可手上血渍却脏了他衣襟。
他悠悠抬眸看了看她,道“忠心,就是拿把剑插进心里。白裔璟死了,可他还留下一个厉兵,像疯狗一样到处咬。”
他探手揽上星晗腰身扶了起来,自桌旁抽了两张纸巾,眸光怜惜的望着她,细细的帮她擦拭着脸旁血迹,温和道“帮我将他约出来,我现在想要他的命,可以像宋先生邀个功——”
“——!”星晗闻之僵身,不禁迟道“他,他是丧家犬,他威胁不到你……”
他听了什么都没说,看着星晗扬眉笑道“你已经不是白裔璟的人了,还有什么顾忌?”
“不!我约他出来!”这世上厉兵恐怕也就相信我了,无论如何他如果知道我要找他肯定会现身相见的。
“听话的乖女人……”他对视,挑起星晗下颚,俯首落上一吻,面无表情道“给你两天回去养伤,以后跟着我就能保住性命……”
“走——”汤姆放开星晗,甩身沉喝。那群人陆陆续续跟着他出了酒吧——
她怎么可以!她怎么能!但为了裔璟的儿子一脉血亲,她只能暂时答应他以求脱身。
“星晗星晗,吓死我了,你还好吧……”Lily近身,将星晗从桌上搀扶下来。她不可思议,连连惊疑道“你怎么会认识他?他让你找谁?他就是传闻中的汤姆?”
“Lily。”星晗惊心,反手一把握住她“这里……”
这里她不能待了,必须带着孩子马上离开。但她却欲言又止,她若走了汤姆想必不会就此罢休,Peter人再好可终归和星晗没有多深的交情,他会不会为求自保出卖她们母子?为了保住孩子,她谁都不能信,包括眼前这个小姐妹。
命不能丢,她不会背叛裔璟,更不能出卖厉兵,他是白裔璟出生入死的兄弟。
“你想什么呢?”她推了推星晗。
“什么都没想,伤口疼的很……”星晗抬手按了按额前的伤,血已经不怎么流了“我可能要请几天假,你待我向老板说一声……”
————
乔以晨叹息,眼眸虽一直盯着文件资料,可却完全的心不在焉。
终于,她忍不住长声叹息。
“你不舒服吗?”低沉的嗓音乍然响起,差点震落乔以晨手中的文件夹,她抬眸,望向那个不知何时悄然踅进客厅里的男人。
他微微蹙眉,眼睛紧盯着她,彷佛试图认清她身体是否有任何不适。
“我没事。”她摇头。
“嗯。”他轻轻颔首,在她对面的沙发上落坐,一面拿起她搁在玻璃茶几上的,漫不经心地翻阅着。
她看着他百无聊赖的动作。他明明是对毫无兴趣,却还是坚持一页页地浏览。
何必呢?他可以去做他自己想做的事啊!
“你不必在这里陪我。”想着,她突如其来一句。
他没说话,漫应一声,仍是继续翻阅的动作。
她轻咬樱唇,一阵难耐的焦躁,“你不必在这儿陪我,一定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
“赵云他们会处理。”
“什么?”
“没什么重要的事,不过是一些日常决策”
“可是你也不必在这边浪费时间……”
“我不觉得是浪费时间。”他俐落地截断她的话,眼眸淡淡扫掠过她,“放心吧,那边的事没什么,我今天想陪着你。”
她瞪他,这样淡漠的解释并没有安定她焦躁的情绪,“那星晗呢?”
“星晗?”他浓眉一扬。
“你不去酒吧看她?”她咬牙,口干舌燥。
沈少奇凝望她,许久,“我今天只想在家陪你”他简单一句,“哪也不想去——”
他──
乔以晨心弦一紧,说不清漫过心头的滋味是什么,是惆怅?还是噬人的疼痛?
星晗……不管发生什么,你一直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耳畔忽然响起他曾经说过的话语,用力拉扯她脆弱的神经。她忽地垂落浓密的羽睫,掩去眸中神色。
她早该清醒了,她,是该离开了。又或者,她该让他恨她,才能让他永远记住她——
————
“找,给我找!传我的手令下去,不计一切代价,就算把这座城市翻过来都要找到乔以晨!”到最后,他低沉的语气有了微微上扬,泄漏了他此刻不平静的内心。
“是。”
她走了,她不见了,她消失了!
她竟就那样一声不响地离开,毫不牵挂,毫不留恋--
瞪着空无人影的屋内,沈少奇竟不知自己该做些什么,他该立刻冲出门找她,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