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的对视着星晗,好像在犹豫什么,星晗却未加思索随即反抗,大声的喝斥道,“混蛋!你放手,四哥,救命——啊!”
————
白裔璟一头乌亮的黑发湿漉漉的软塌在头上,晶亮的水珠顺着细细的丝发一滴滴滑落下来。正如此时他人一般无精打采的趴在吧台上,细小的水滴时不时沿着他脸旁肩臂滚下。
黑眸黯淡无光,神情麻木,像是对所有的事,都没感觉。
他大手无聊的拨转着几尺前的水晶杯,旋敲击着冷硬的石台,在安静的厅室内发出了扰人心烦的声响。
这时候,厉兵忽然急急忙忙进了屋,对白裔璟报告道,“四哥,那边的事情已经解决好了,要不要现在去接小姐回来。”
听完,白裔璟紧皱的眉缓缓平复下来,他渐渐收敛起深暗的眼眸,再抬起时已经是一片沉寂。双眸空旷无底,沉声阴狠,吩咐道,“不用,只要把消息传给卓雄就行了。”他一口饮尽杯中红酒,瘫坐进沙发,疲惫的合上双眼,眉宇不禁深深蹙起,轻声问道,“小晗那儿有动静吗?”
“刚才有些小情况,咱们的人已经现身,都摆平了。”厉兵接话。
白裔璟冷哼一声,不屑的嘲讽道,“闹吧,就怕他们闹不起来,最多也只有这一个晚上了。我到要看看,明天他还能笑的出来吗?!随时观察那儿的情况,我不允许小晗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他一顿,压低声音越显阴毒,轻佻的嘲弄道,“我的女人他也敢打注意,色字头上一把刀,这次因为他不知道要害死多少条命了……”白裔璟酸懒的撑起身子,踩着闲散的步子寻踏至吧台。略一抬手,自一手轻握着着轻薄的水晶杯。眸光阴寒得让人发颤,他沉声冷道,“这不能怪我白裔璟做得绝,人既犯我在前,难道让我做缩头乌龟!”
“他那边早就不行了,听李修仁说,这几年因为军队编制的问题,他人手也不足——”厉兵懒散的仰靠进沙发,嘲讽笑道,“这次那批人要是再出了漏子,被收拾个差不多。他可比咱们急多啦,我早TM看他不顺眼了。就该这么整治整治,让他消停会儿——”他略微一顿,沉声冷哼,喝骂道,“也不仔细想明白了,稍微对他客气点就登鼻子上脸不知天高地厚了!”
白裔璟的黑眼睛冷冷扫过厉兵,悠悠的反驳道,“不知天高地厚的是你吧……”他合目,平静的训教道,“他那边的人已经很少了,要顾忌着一伙人的生计,自然想趁火打劫,只是他也太过火了……”黑眸渐渐阴沉,郁闷道,“逼的我把老婆送出去,也不想想我能不能咽下这口气。”
白裔璟一挑俊脸,痞痞的沉声嘲弄说,“现在我的诚意已经表示了,就怕给了他也吃不下。自己在那挖坑掘坟,还想让人替他跳——”他说着突然一顿,回首对厉兵道,“我记得从前你都是跟小晗叫大嫂的,怎么现在不叫了?”137
“四哥,你说真的啊,难道你真的要娶小姐?”厉兵错讹的盯着白裔璟,不禁脱口问出。
白裔璟轻轻的收敛起眼眸,若有所思。唇角不觉微微扬起,唇边挂上淡淡温和的笑。不易察觉的浅笑,难得发自内心的温暖。他悠然的撑起身,慢步露台。缓缓抬首望向漆黑的晚空,一时间突然又想寻找光亮。
月亮柔和的银光落上他矫健的身形,给黑暗中的他裹上了一层白茫茫的暖色。银白色的月光温和怡人,照亮了他却又娇柔的伤害不到他。他一直在追寻夕阳沉落后,恐怕就是这黑暗中一点依稀微弱的光芒。
他会珍惜满足吗?他是否知道他已经找到了?
————
另一处,白色的月光下,旱柳裁减如丝,一条条在风中漫舞,碧绿的兰花上,晶莹的光彩隐约可见。
房间里。
“你还敢来!”刚才他非要来硬的,从外边闯进几个黑衣保镖,星晗才知道,白裔璟一直派人在房间外面保护着她呢,此刻不由得坚定信心多了。
“怎么?!刚才被人救了一次,知道外面有人保护你了是吧?”卓雄嘲讽道,扣住星晗挣扎的小身体。
星晗有些慌乱,不禁声音提高,“你放开我,我喊他们进来了啊,来人,来——”
卓雄脸色阴沉,健臂将星晗禁锁在身前。费劲的腾出一手捂上她的口鼻,压低声音警告道。“闭嘴!还没闹够,想让那帮人再过来?”
星晗惊恐地看着他,感觉他似乎在摩挲着她的耳垂,呼吸也开始急促,她紧张地看着他,想呵斥他这些让人恐惧的举动,却被他的手堵着,想抵住他的胸膛,却被他顺手拖到怀里,星晗怒不可言却无力反抗,气得泪水夺眶而出,卓雄呆了呆,唇转移到星晗的眼睛,一滴滴吻去她的泪水,边温柔道:“傻丫头,别哭了,我不会把你怎么样,只要你不再逃,不再反抗我!”
星晗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想表达出自己的愤怒。
卓雄长长叹息,“你放心,刚刚我收到消息,你那个无敌哥哥已经掌控住我了,我不会要你的!他可真够狠的——”然后把头埋在星晗脖颈,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冰冷的唇便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