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平稳,平静的眸凝视着白裔璟,里面透出了一丝委屈的悲情。
这下宋先生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裔璟,你这都说得什么话!就算清漪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情,你们这样的情分,难道你不应该多包容一些吗?”
所以,这就是宋清漪的目的,是么?
“包容?”白裔璟轻轻抬高了嗓音,冷眸如剑一般扫向宋清漪,缓声道,“难道我包容的还不够多……不如今天我们就摊开来说——宋清漪,你觉得委屈?”
宋清漪清眸里一片紧张!!
尖锐的指甲掐入掌心,她清眸抬起,柔弱道:“裔璟,我爱你,跟着你自然哪里都不觉得委屈,任凭你怎么待我都可以……”
“你哪里委屈?”白裔璟幽然地打断她,深眸里的冷光淬毒一般杀气四溢,口吻却是柔和的,“你三番四次伤害我的亲人、爱人,你还想让我装聋作哑,令你今后变本加厉?你想的挺美啊?”番薯
一番话说出来,宋清漪脑子里炸开了一声惊雷!
“不……”她颤声说着,眸子快要滴出水来,“不是这样的,裔璟我……”
“没错,宋家的确帮了我挺多,”白裔璟优雅而冷冽地靠在椅子上,轻轻擦拭着长指,把餐巾扔在桌面上,“但是,该偿还的,我也都偿还给你们了。当初你们策划的绑架案,让星晗受了那么大的伤害,现在又来个下药,好啊,今天你们竟然上门来讨说法,索性大家一起讨个没趣儿!”
宋清漪垂下头去,手死死地握住刀叉,脸已经白地毫无血色。
白裔璟本来懒得说明,可骤然莫名想起昨晚她说过的那句话,她说白裔璟,女人都是听觉性的动物,听不到耳朵里,永远都不敢相信什么是真的。
抿抿唇,他在桌下轻轻握住星晗的手,淡淡开口:“星晗是我最亲的人,你们三番四次地害她,还指望我不为所动吗?”
像是轰然一声惊雷,炸开在餐厅的上空。
星晗一直都静静听着,越听越震惊,此刻手脚都是凉的,如果不是白裔璟裹着她的手,她也许半点知觉都没有了。
——绑架是宋清漪做的。
——下药是宋清漪下的!
水眸里被生生刺激出一丝温热来,星晗从未觉得自己心里有着满腔的恨,此刻一双厉眸扫向宋清漪,直想要在她脸上钻个窟窿,一直看到她心里去!
宋清漪抬眸,只觉得一股死亡的气息朝自己压了过来。
她快透不过气了。
此刻宋先生的目光也有些诡异,而旁边的梅姐兀自品着茶,一双美眸柔和冷淡地凝视着眼前的一切,像是看一出戏般,不做声,也不评论。
星晗水眸抬起,看了一眼宋清漪。
——她们之间,为了什么,需要这样剑拔弩张的?
宋清漪嘴角放出一抹嘲讽的冷笑,美眸艳丽动人:“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星晗,你觉得委屈?你以为我故意针对你,可是你呢?难道你忘记了之前我曾经给过你多少次明示暗示,让你离开裔璟,可是你呢?你一直粘着他不肯离开!”
星晗手指颤了一下,指腹被茶水烫得生疼都不肯挪开,水眸里一片剧烈的颤抖。
她还没有开口,肩膀就被一只大掌捞住,缓慢而强势地搂在了怀里。
白裔璟抱着她像是在给她力量一般,怜惜地垂眸看她一眼,接着冷眸抬起,冷哼一声对宋清漪道:“你明示暗示过什么?”
宋清漪的目光倏然撞到了白裔璟,眸光剧烈一颤,震惊在眼里心里迅速蔓延开来!!
手攥紧了餐巾,攥得满是皱褶,她心颤着在脑海里天人交战!
“我不想再解释了,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我,只会相信她不是吗?”
说完她也顾不上礼貌,推开桌子就快步朝着外面走去,再在这里待下去,她就快要被气氛活生生杀死在这里了!
星晗手脚都在发软,一张苍白如纸的小脸抬起,凝神看着白裔璟,一动不动。
白裔璟轻轻拍拍她的肩膀,像是抚慰,薄唇淡淡吐出几个字:“有我在呢。”
看着他们的动作,宋先生喝了口面前的茶,缓缓说道,“裔璟,不论清漪做过什么,对的也罢,错的也罢,都是因为她爱你,这点,你不能否认吧?”
白裔璟冷笑,反问道,“所以呢?因为她爱我,所以我也一定要爱她?”
宋先生脸色微冷,像是低头在沉吟着什么,倒是梅姐抬眸轻轻说了一句:“清漪这个孩子心高气傲,我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死心塌地地喜欢过谁,裔璟,还请你多多包涵。”
白裔璟冷眸微微眯起,薄唇之间抿出一丝淡漠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低低道:“我已经包涵太多了。”
宋先生蹙眉,冷哼道,“你也不必这么嚣张,虽然你现在是总统,可你也不要太嚣张了,你别忘了,是谁让你从一无所有被所有人喊打喊杀,而一步一步走上这个位置的!”
白裔璟冷眸扫过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