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忠实的下属蹙眉,下意识地想要跟过去却被厉兵阻拦,这种事情还是让他自己解决比较好。
而房间里面,欧阳逸脸色又冷又热,一阵阵迷离的眩晕和灼烧的火焰还在焚烧着他的理智!屋子里的东西被他跌撞的几下弄得满地都是,床头柜也倒了,电话线缠绕着台灯,一片狼藉。
他不知道第几次从地上狼狈地缓慢爬起来,从领口到脸都被烈火烧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脸上的表情痛苦到了极致。
一股冷冽的低气压缓缓逼近。
欧阳逸如喷火龙一般粗喘着,眸色发红,扭头看到是白裔璟。
“白裔璟,我告诉你,你别想……”欧阳逸切齿低喃出几个字。
“砰!”得一声巨响,欧阳逸只觉得下颚骨快要碎裂开来般的剧痛,强劲的力道将他生生砸落到了倒下的床头柜上,稀里哗啦的声响在耳边狼狈响起,一丝浓郁的血腥伴随着剧痛在嘴角蔓延开来!
拳头带着狠戾的拳风,扫过了他的脸。
白裔璟眸色冷得可怕,攥紧成拳的手掌松了松,缓和了一下刚刚甩出去的力道,骨头也宛若碎裂一般,他哑声问道:“……清醒了吗?”
欧阳逸从床头柜上狼狈地爬起,摇摇晃晃地半跪着,根本说不出话。
可白裔璟似乎根本没等着他说话,缓下脚步用冷眸盯着他:“清醒了就告诉我,你哪儿碰了她?”
欧阳逸一记冰冷的目光死死盯向了他。
见他不说话,白裔璟锋利如刀的薄唇淡淡抿着,走过去紧紧揪住了他的领子将他往上提,两个男人虎豹般带着杀气的目光相撞,在空气里刺啦生电:“我可以告诉你,我知道发生了什么。照理说也许这种事怎么都怪不到你头上——可是欧阳逸,我们还有必须要算算这笔账——”
他尾音很低,低得宛若烟雾缭绕,透着血腥的杀气。“你哪只手碰了她?还是两只手都碰了,恩?”白裔璟冷眸淡淡落在他脸上,缓声问道。
一声嗤笑却溢出嘴角。
“我碰了又怎么样?白裔璟她是你什么人?你给过她什么承诺吗?不要说这次是意外,哪怕就算真的发生了,我也愿意娶她,我愿意把我的一切跟她分享,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喜欢她的人……”
“砰!”得又是一记狠拳砸过去,欧阳逸颓然被砸得掀翻在地上,咳出血来。
白裔璟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在突突地跳!!他薄唇冷冷地抿着,恨不得现在就不顾后果地杀了这个男人!!
欧阳逸咳嗽着爬起来,嘴角嘲讽的笑却越来越大。
“呵……我以为你有多神,白裔璟,你不一样有这么恼羞成怒的时候……”欧阳逸站起来,手戳着自己的胸膛,“你知道我能给她什么吗?所有女人能够享受到的一切我欧阳逸都能给!你有那个本事就也跟我一样,不必让我觉得她跟着你就是在受委屈!!”
白裔璟冷冷睨着他,那暴怒到极点的模样让人觉得他下一秒就会爆发了。
可没想到他只是静静看了欧阳逸一会,漠然地整理一下衣领走出门去——
欧阳逸咬牙切齿,毫不甘心地上前拍住他的肩!
白裔璟倏然转身,扣紧他的手腕猛然拧过一个可怕的钝角!只听见一声闷哼和骨裂般的脆响,欧阳逸猝不及防地被他按着手腕制服在浴室旁的墙壁上!!
“……”欧阳逸死死咬着牙,生生忍住了那一下骨碎带来的剧痛!!
“你说的对,”白裔璟也微微喘息,却连呼吸都是冰冷的,“她的确为了我受过很多委屈,不过有些话是轮不到你说的,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跟你半点关系都没有,这是我对你最后的警告,要是你再敢接近她,我就杀了你。”
白裔璟说完这句话,便狠狠地放开欧阳逸!
被药效和剧痛折磨得快要崩溃的欧阳逸没有半点反抗的力气,也是此生以来第一次被人修理得这么狼狈!羞恼充斥着他的胸膛,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在地毯上痛苦地辗转。
他心痛欲裂,为什么,为什么他永远赢不了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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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海之上的天空灰蒙蒙的,冷冽的海风吹着海面,一个男人面带恐慌地靠近了那个站在露台上一身高贵优雅的女子,覆在她耳边说了一些话。
海风吹得语言都开始破碎,宋清漪手里捏着的一支笔倏然一颤,美眸瞪大了凝视着眼前的男人捌!
一丝窒息般的苍白,碾过她美丽的脸。
“什么?!厉兵?你说赶来的人是厉兵?”她不相信一般,颤声问道。
男人后退了一步,面如死灰:“是。”
宋清漪脸上扯出一抹难看至极的笑,心里冷冽成冰!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快?!难道是他已经察觉了什么?
宋清漪站不住了,声调颤抖地问道:“那他们到底有没有发生关系?”这才是她最最关心的问题,她一定要毁了那个丫头才行!
男人脸色一僵。
“你说话啊!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