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冷冽地射过来,质问道,“如果她再出什么危险的话……”
李修仁也急忙尽量解释,声明道“四哥,你放心,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上次大家都看到了吴明宇的下场,不会有人再敢动歪主意的。”
“你能保证就没有第二个人要伤害她?!”白裔璟语气阴冷地说,“即使没有人敢害她,她自己一人漂泊在外,身无分文,你觉得她会好过的了?!”
没有人敢再说话,现在说什么都等于送上门去当炮灰。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小姐能够平安无事地快点回来,救他们于苦海啊——
“再去找,就是挖地三尺,上天入地也要找到人!找不到,就都不用再回来了——”白裔璟背对着他们,命令着。
你以为被抛弃是最痛苦的吗?
其实抛弃才是最痛苦的。
特别是你舍不得的时候,把自己想紧紧抓住的手一点点从指间掰开,血肉模糊,疼到窒息。
真的,就算对于他会被卷入时光的河流中永远的消失不见有那么一丝一毫的想象,那感觉是足以将自己杀死一千次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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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已是我今生永远无法割舍的牵挂。
只是再多的思念和牵挂也换不回拥有你的日子。
星晗静静地坐在花园的秋千上,宛若一个洗去铅华的小孩子。
欧阳逸远远地看见,只能在心底深深叹息。
人家都讲:认真你就输了。他总是不想也不愿意输,所以觉得不去在乎并没有错。搜搜
可这世上恰恰还有比输掉更难受的事情,如若遇到,恐怕宁愿低头。
恐怕宁愿承认,我是认真的。
终于举步优雅地走过去,换了一声,“星晗——”
“早!”星晗仿佛这才回过神,对他嫣然一笑。
“昨晚睡得好吗?手有没有疼?”欧阳逸关切地问。
“已经不疼啦,我一觉睡到大天亮呢。”星晗调皮地笑了笑。
“那就好……对了,我收到消息,白裔璟那边几乎倾巢出动,正在满城风风火火地找你,快把城市反过来了……”他一边说一边看着她的反应。
果然——
星晗微微舒展的眉头一下子又聚拢起来,轻轻呢喃,“何苦呢——”既然已经决定放弃她了,又何苦大费周章地找寻?
“能不能告诉我,你这次的出走,是不是因为他和宋清漪订婚?”
“……“星晗没有说话,沉默却代表了一切。
“星晗,可不可以陪我去个地方?”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这也许是他赢回洛轻唯一的机会。所以,说他自私也好,他不想再放开。
————
近郊的别墅,雕栏玉砌,水榭楼台,星晗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欧阳逸带她来的地方竟然是这里。
还记得当初,她与白裔璟落难,他也曾带她到这里见一个十分重要的人物——宋先生。
想起不久前才被赵云绑架,星晗不由得有些怯步,正想同欧阳逸说想要离开,迎面却走来一名女子。
是那位花容绝代的梅姐。
“梅姐。”欧阳逸很老练地叫了一声,随后温暖一笑。
“是逸少来了,好久没见,你义父还好吗?”梅姐对欧阳逸也是温和的长辈姿态,只是比对待楚霁枫仿佛更亲近几分。她的目光落在星晗身上,有些诧异,但随即又了然地笑笑,“这不是星晗吗?”
“梅姐。”星晗也跟着叫道。
“你宋叔在花园侍弄他的那些宝贝呢,你快去吧。”
欧阳逸淡笑着看了她们一眼,转身离开。
星晗郁闷地看着他背影,不由微恼——她都快紧张死了,他居然就扔下她不管。
梅姐却已然微笑:“星晗,我们又见面了,想不到你这孩子还真是耐人寻味,不仅让我家那孩子特别上心,如今……”她话没有继续说下去。
星晗有点反应不过来她说的人是谁,也就没有接话。
梅姐笑了笑,然后不由分说将星晗领进了一个房间,房内布置得清静幽雅,却又不失大气,“今天是老宋五十整寿,一会有晚宴,那孩子把你交给我,定是要我帮你打扮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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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逸举步沿着细长的碎石路穿过小小的林园,在一片草坪外停下。明媚的阳光笼罩在草地上,鲜嫩的草儿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宋先生意态从容,正坐在木雕的圆桌前裁剪花草。
“宋叔好雅兴啊,”欧阳逸无奈的笑了笑,寻步过去。一手没大没小的揽上宋先生的肩头,眉眼轻佻的看了看案前娇柔的花枝。
“它长的还没你剪的快呢,这光秃秃的有看什么头?”
“一个毛头小子,你懂什么……”宋先生哼道,仍旧专注细心的摆弄着眼前花草,不在意的揶揄道,“逸少忙的很,今天来不是专门看我的吧?”
“嗯……”他微微垂首,笑道“呵呵,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