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已经睁不开了,似乎是被一层厚厚的泥给糊住了,鼻子也不通气,唯一能张开的嘴也糊了不少。
叶锦试图起身去打开洗澡开关,却在站起来的瞬间又滑倒了,没办法,只凭感觉就能猜到,现在的自己应该全身上下都糊了一层厚厚的滑腻无比的油泥。
艰辛得摸索到开关,差点因为手上泥太厚而不予识别。
当叶锦终于冲到水时,感觉自己已经无所畏惧了。
这层油泥非常难洗,这里又没有自己熟悉的肥皂等洗浴用具,只能用手去搓。
刚刚冲开糊住鼻子的油泥恢复嗅觉,叶锦就被扑鼻而来的一股恶臭冲的差点晕过去。
积攒在体内十八年的毒素污垢以及剔除出来的劣质基因,在被灼烧后排出体外,那味道的威力真的十分之大,该说幸亏之前吃营养剂的时候闻不到味道吗?
强忍住被臭到无法呼吸的晕眩感,在喷头下好像战斗了一个世纪,才终于将自己刷干净。
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冲出了隔间,并死死关上了隔离门,才手软脚软的爬回床上,重新穿上之前脱下的病服,瘫在床上就不想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