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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不寿[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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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墨焰(2 / 3)
何人,但即便你心里装着别人,这些年来朕对你的情意,你为何可以做到如此无动于衷!既然你对朕如此无情,又为何对朕疏近疏离,知朕受伤后那般大惊失色,对朕悉心照料!既然你明知朕对你的情意之深,又为何能对朕轻而易举说出按律当斩四字!”

    和尚的眼眸里昏暗的光影微微浮动着。

    “玄生,你究竟有心吗。”元淮发颤的声音如此一字一字地问道。

    元淮赤红着眼缓缓松开了禁锢和尚后颈的手,他的手发颤着紧紧握紧。元淮向后退了两步,伸手拿起了那壶酒,那至好的酒酿在他的喉咙眼里是如此的辛辣而又苦涩至极。过满的酒水顺延着男人的喉结顺滑下去,这居高在上的皇上此时就像是个狼狈的醉酒之人。

    酒壶在地面摔碎的剧烈响声惊扰了在外面守卫的太监护卫。

    惊呼着皇上焦急地推门而入的刘公公看到门内的景象一惊,然后吓得立刻跪伏在地。

    刘公公身后的人也都纷纷跪下,头紧叩着地面不敢抬头。

    “宣朕口谕,废去玄生圣僧之位。无朕旨意,玄生不可踏出金銮殿一步。”元淮冷声说道。

    刘公公身子猛得一震。

    “谢皇上隆恩。”洛旻低头跪了下来,他的身前还有陶瓷锋利的碎片。

    似是丝毫不知疼痛,那些瓷片瞬间刺入和尚双膝的皮肉里,烈酒还刺痛着沁血的伤口。

    元淮的身体僵硬着,注视着眼前的和尚跪地的双膝。映衬着他内心的挣扎,他的双拳紧紧握拳,最后视线在落在洛旻依旧漠然的面容之上,愤然地挥袖而去。

    “人都走了,你还在跪给谁看。”床榻之上有人的身影在团团缕缕的黑影中浮现出来,墨焰单手持着酒壶,墨黑的长发衬得那俊美阴冷的面容更加妖冶,随性至极地在饮酒。此妖竟然如此大胆至极,隐匿自己的身影,在大昭殿的圣上面前看了如此一出好戏。

    “我终于明了,为何长明可对这人类如此长情。”墨焰扯开嘴角如此嘲讽地笑道,他走下了床,将酒壶放在桌上,走近了站起的洛旻身前,“因为那人终究舍不得伤他。”

    墨焰没有伸手触碰洛旻,却靠近和尚的耳畔,如同情人低声的呢喃细语般,用缠绵而又惑人的口吻如此说道,“而我却极是舍得。”

    妖邪男子的手微微抬起,黑雾凝聚在洛旻的周身将人浮空托起。洛旻被送到了床榻之上,墨焰注视着那双膝上沁出的血迹,那双蛇瞳里也隐隐涌出了血色。

    墨焰单膝跪地,伸手脱去了和尚的鞋袜,卷起了裤腿,露出那白皙却映出血痕的小腿。

    冰冷的掌心抚上洛旻的小腿,墨焰伸出舌头舔舐着和尚腿上的伤痕。那些血迹都被墨焰舔去,而伤口也在肉眼可见之下慢慢地愈合。这般举动,这个狂妄不羁的妖孽却做得如此熟稔而又专注。他此时的神情,就如同是在跪伏在佛下的信徒,狂热而又虔诚。

    墨焰抬眼,他上挑的一双妖瞳入迷地注视着洛旻清冷的脸庞。

    “长明……”

    当他如此温柔地唤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墨焰的蛇瞳猛得缩紧,他的面容有几分狰狞地看着眼前的人——他并非长明。

    是的,长明已经走了。

    沉痛而又凝重的疼痛在墨焰的瞳仁里悄无声息地破碎开来。

    墨焰扯起嘴角露出一个讽刺轻蔑的笑容,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沉默的洛旻。

    “仙人,那我便继续等着之后的好戏了。”

    “元淮……”极具厌弃而又憎恶的口气念出这个名字,墨焰嘴角的弧度愈发拉扯大,男人的蛇瞳里的血色越发得浓郁,似是已经激动地能预见到那个倨傲的皇上痛苦不堪堕入地狱的神色。黑雾如同狂风一般在墨焰的周身凝聚,男人的身躯变得或隐或现,但是那一双猩红的妖瞳却愈发骇人。

    “我自要他生不如死。”

    下一瞬,墨焰的身躯顿然化成一团黑雾消失了。

    墨焰回到了自己的洞窟中。

    幽暗深邃的入口深处,有柔和的明亮溢散开来。

    洞窟之中,无数长明圆润的夜明珠将幽暗的洞窟照得如同灯火通明般的皎洁白昼般。

    墨焰伸手将一支木丹花放在桌案上,顺手点亮了那一盏铜金莲花供奉佛灯。

    冉冉的火色摇曳在那双冰冷的蛇瞳之中,如同墨色之微末焰火。

    那双蛇瞳的目光落在墙壁上那多年前解开的锁链上。

    若是知晓今日如此,当初绝不会将他放走,就应将他百年千年囚/禁锁在此处。

    永生不见天日,唯见于他。

    墨焰化原形成一条黑赤相间的巨蛇盘睡在石床上,弯长的蛇身蜷紧着那人还俗的远山青布衣。

    长明,你且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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