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都看傻了,看我打的红眼了,压根没人敢来拉仗。
“贾庆云,我这人最烦俩种人!一种是煞笔!一种是狗b!而你,就是第二种!不光去告老师,还特么出卖同班同学,你还是人吗?!就算是我们几个平时和你关系不怎么的,但是你特么居然还能做出这种事?我今天把话撂这了,王子文他俩要是没事的话,那么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如果王子文他俩出了事!那么好,你贾庆云,从今往后,别想有好日子过!”我拿书砸了他俩下,觉得不太解气,抬起脚,又冲着他踹了俩脚,狠狠的冲着他骂着。
班里的同学都看呆了,用着一种很是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
我恶狠狠地扫视了他们几眼,没有说话。
“冯浩那群人把王子文他们带到哪去了?”我面无表情的边薅着贾庆云的头发边问着。
“应,应该是带到三楼男厕所去了,我,我听到他们的对话了。”贾庆云脑袋被我按在课桌上,回答着我。
我能感觉得到,贾庆云浑身都在发抖。
这时我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老人都说什么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一个人在愤怒到极致的时候,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