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味道。
然后，柳长哉又对额骨进行了处理，用手法将其推出来了一些，让整个额骨显得更加的突出。
完成了这些大的改动后，最后柳长哉又对其他小的部位进行了一些微调。
因为舒芬太尼的作用，整个过程中陈旭成并没有感到太痛苦，他只是担心柳长哉这手术到底靠不靠谱，会把他弄成什么样。
整个‘换脸’的过程持续了两个小时，当柳长哉进行完最后一次微调后，这次手术算是落下了帷幕。
不过陈旭成想要看到现在的自己，那还得等上一等，因为接下来柳长哉把早就准备好的外敷药直接给陈旭成敷上了。现在的他那张脸被包得像粽子一般，显然是不可能看到自己的模样的。
敷好药，柳长哉又给陈旭成打了一针药效比舒芬太尼差上一些的止痛针剂，并向陈旭成叮嘱道：“麻药的药效过了后会比较痛，我会给你留一些止痛片，要是实在忍不住就吃一片。另外，接下来一个星期只能吃流体食物，这些我明天会给你准备的，今天就暂时不要吃任何东西。”
点了点头，陈旭成对于柳长哉的吩咐可不敢大意……